第15章 默契[第3頁/共4頁]
能有這等智計,又是坐轎出行……雷小屈的腦中俄然閃過一個名字,神采立時又是一變;但這墨袍之人……江湖上何時又呈現了這麼一個紮手的人物?
據聞這“索命四童”實在並不是真的小童,隻是自十歲以後便停止了發展,身形矮小如同孺子,卻都是脾氣殘暴、部下亡魂不知凡幾。
若肩輿裡的那小我就是他想到的那一個,說不定他仍另有機遇――畢竟,那人是個不能行走的殘廢,而他的手既已掀了轎簾,便絕冇有工夫再發暗器了的!
雷小屈本來就陰沉的臉立時就更加陰沉了起來,正要發難,已然要撲出的身形倒是一刹時僵住、背後幾近已被盜汗滲入――
――破了他那整整一把、足稀有十枚暗器的,竟隻不過是一柄小巧的飛刀罷了。
劍門關夙來都是馳名的天險、易守難攻,擺佈皆是絕壁峭壁,獨一的一條棧道卻也是狹小峻峭、凶惡萬分。如有人於山頂推下擂石滾木來,那便絕對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話音剛落,四名手持長劍的青衣孺子手中劍勢一刹時大盛――本來被圍困在當中的那索命孺子轉眼就已命喪當場。
柳沉疏渾身高低的神經都已繃緊防備了起來,麵上倒是分毫不顯、一派安閒,筆尖一邊在先前救下的少女傷處輕點,一邊好似底子未曾看到劈麵的勁敵普通,竟還能有工夫柔聲安撫著她:
第十五章
他已被這墨袍青年和肩輿中的人夾在當中、腹背受敵――擺佈皆是絕壁峭壁、隘道狹小僅容一人通過,若那兩人同時脫手,他定是避無可避!
始終臉帶笑意的雷小屈終究突然間變了神采,疾喝一聲“孩兒們下來!”,一邊已是死死地盯著劈麵的柳沉疏,卻又因為一上來就喪失兩名愛將、一時候摸不清對方秘聞而不敢冒然脫手。
但雷小屈當然是不會感覺劈麵那人都雅的――幾次脫手落空後,他終因而陰沉著臉一咬牙、不退反進!柳沉疏的氣勁已劃破了他的衣袖、在他手臂上帶出一道血痕,但雷小屈現在卻也已然蹂身而上、到了柳沉疏的跟前!
那隻慘白的手已將轎簾完整撩開,暴露了轎內那人俊美卻冷峻的眉眼――一點寒芒俄然從肩輿前的橫木激射而出,撞在雷小屈打出的此中一枚暗器之上、帶著那枚暗器倒飛出去,又撞上了厥後的兩枚,隨即去勢未止、將厥後四枚再次撞飛出去……
這已是他獨一的機遇!
若論單打獨鬥,那四個青衣劍僮明顯不是索命孺子的敵手,但若以四敵一,要想殺索命孺子也不過就是瞬息間的事,但那轎中人卻非要等本身搶上山來時才命令斬殺、本身又能如此等閒地自黃天星一乾人部下脫身,明顯是這兩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