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溫柔[第1頁/共4頁]
“咳咳……”追命一口酒立時就嗆在了喉頭,捂著胸口咳得的確有些撕心裂肺,好一會兒才終究止住了咳嗽緩過來了一些,剛想指責柳沉疏“的確太卑劣”,昂首一撞上柳沉疏那張似笑非笑的臉,行動一下子就頓了頓,俄然就有些吃不準了――
――她的聲音已然不複常日裡的明朗,而是一下子就變得軟糯委宛了起來,竟是出乎料想的溫婉美好,隻是吐字間那股風騷隨性的意味卻還是非常光鮮。
無情在第二天又見到了昨日的那位“李女人”――是和前一天一樣的時候、一樣的地點,無情的神采卻有些龐大。
本來是向柳沉疏學字的――無情摩挲動手裡的一枚飛蝗石,昂首又看了一眼……柳沉疏自始至終都和那女人保持著間隔,神采和順卻極開闊風雅。
氛圍一時候有些沉默,無情低頭,清楚地瞥見柳沉疏眼下的暗色,襯著他白淨的膚色,顯得非常高聳和光鮮。無情神采微暖,正要移開視野,卻俄然聞聲柳沉疏開了口:
“好啊,”柳沉疏也笑,拎著酒罈抬手和他的葫蘆相撞,“喝酒!”
“不必再激我,”他仍然語氣淡淡,夙來清冷的聲音裡卻竟像是帶著模糊的暖意,停頓了半晌後,倒是又看著柳沉疏暴露了一個淺淡的笑來,“多謝。”
他的聲音帶著慣有的笑意和戲謔,無情卻清楚就聽到了擔憂和感喟的意味――他感喟和擔憂的,當然不是本身的麵子。那麼自大又自在的人,那裡會把所謂的麵子放在眼裡?
――以是這一回到底是一片苦心還是真的趁機“抨擊”,又或者二者兼而有之,實在是誰也說不好。
她一邊笑一邊倒是衝著追命滿帶滑頭地眨了眨眼睛――這一下卻終究顯出了幾分女孩子身上纔有的嬌俏來,竟是不測的活潑敬愛。
這話明顯是在自貶,可此時從柳沉疏嘴裡說出來,不知為甚麼卻不但顯不出半分寒微和奉迎,反而儘是自大和調侃的味道。
“這世上大部分人都要學會好好用一用腦筋,但你卻要學會――有的時候,不要用腦筋。”
“李女人的字已很有進步了,隻是這一豎還需多下些力道才顯筋骨……”
追命說到這裡就愣住了,喝了口酒哈哈笑了一聲,神采裡很有幾分歉疚。
第五章
柳沉疏也不知是成心還是偶然,竟是剛好又往另一側不動聲色地讓了一步,不經意間就再次拉開了些許間隔,看動手裡的一遝紙,柔聲道:
而至於柳沉疏……不管是甚麼啟事,起碼他對病人一貫都是極用心的,對無情必不會有壞處――追命想著,不由長長出了一口氣,神采略有些欣然,卻又很快就豁然了起來,抓著本身腰間的葫蘆連著喝了幾口酒――可想想卻到底還是感覺有些“不甘心”,一邊喝著酒一邊又忍不住小聲嘀咕抱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