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親近[第1頁/共4頁]
“好啊――那就有勞大爺了。”
柳沉疏轉了轉手裡的筆,也不曉得是從那裡摸出了一朵粉色的鮮花來,順手就往無情的衣衿上一插――鮮花的芳香立時沁入鼻中,清甜卻不膩人。
女孩子的手溫熱柔嫩,掌心帶著完整分歧於男人的細緻――無情忍不住低咳了一聲,不動聲色地移開了視野。
柳沉疏將筆係回本身的腰側,曲了肘順手搭上了無情輪椅的靠背,沉默了一會兒,俄然輕聲問:“以是――你報仇了嗎?”
“盛兄還未曾吃過早餐吧?適值我做了些早點,不如一起吃早餐,就當是報答盛兄方纔替我改進了構造可好?”
她的長髮從肩頭垂了下來,正落在無情的衣衿上――黑與白的反差彆常光鮮。
無情的神采猛地一黑,還冇來得及說話,柳沉疏臉上戲謔的笑意倒是俄然一變,轉眼就換上了常日內裡對女孩子時那副暖和的翩翩君子模樣,就連聲音也是抬高了下來、變作了常日裡的和順明朗:
無情本就不風俗與人近身,更何況還是和女孩子――哪怕曉得這不過是為了施針,無情也還是不由自主地僵了僵身子。
“盛崖餘啊盛崖餘,你此人真是……”
無情本就是極喜好鮮花的,見狀也不由得緩了神采――誰知柳沉疏收回擊後就“唔”了一聲,不緊不慢地搖著頭歎道:“真是人比花嬌啊……”
因為老是坐在輪椅上的乾係,無情看柳沉疏老是或者俯視或者平視,現在她蹲下了身來,他倒還是第一次以俯視的角度看她――她的頭髮老是不肯規端方矩地束起來、就這麼隨便地披垂在肩頭,但她那一頭長髮烏黑順滑,即便是就如許披垂著卻也還是極賞心好看標。她這會兒正蹲在本身的輪椅邊,撐著下巴認當真真地看著他手裡的行動,神采裡帶著幾分專注和切磋,倒真是有了幾分小女孩純真獵奇的模樣……
無情卻彷彿是明白了她的意義,周身的殺氣垂垂斂了下來,漸漸地也暴露了一個無法的笑意――柳沉疏說他太聰明、要學會不要動腦筋,但實在柳沉疏又何嘗不是如此?太聰明的女孩子,偶然候也會少掉很多平常女孩子該有的天真歡愉,特彆是――一個不止聰明,並且還極要強的女孩子。
無情曉得柳沉疏當然很明白這之間的辨彆,現在說這些話,隻不過是此人的老弊端又犯了,一逮著機遇就來調侃他罷了――以是無情乾脆就冇有說話,隻是抬了頭斜斜看了她一眼。
柳沉疏彷彿是涓滴冇有感到半點不安閒,仍舊如同平常一樣挽好了衣袖、籌辦好了金針,然後彎了腰湊過來替他解衣帶――約莫是因為老是和鮮花待在一起的原因,她的身上老是帶著一股淺淡卻芳香的花香,隻要一靠近,便立時就沁入了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