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卿卿（4）[第1頁/共4頁]

燕夕鴻又說：“那處荒林我和莫師兄都曾去過，若說有甚麼處所能孕育出幻魔，大半隻要半山腰上的那處破廟，那邊也許也是幻魔的巢穴。我和莫師兄正籌算尋到顧真人和路劍尊後，就一道疇昔查探。”

顧清嵐聽著微點了下頭：“這幻魔未成氣候，想來也不是從他處而來，大半是自燕丹城而生，這才初度興風作浪。”

她們提著些竹籃，在山道上安步而行，卻走得不慢，眨眼間已經走到了他們身前，對他們視而不見，說談笑笑，一起向半山上走去。

楚婉這個名字，明顯並不該該是燕夕鴻的那位姨娘。

他驚詫半晌，頓時覺得路銘心這逆徒必然是趁機對她師尊做了甚麼大逆不道的事，立即挺劍對準她：“你又對顧真人做了甚麼！”

顧清嵐輕點了頭：“這裡是幻魔的夢境，它必定也在，隻是變幻了形貌，埋冇在世人當中。”

但是業魂卻如同斬在了虛空中，僅是像穿過幻象一樣，穿過那幾個少女的身材，在那邊轉了一圈，複又飛回。

此中一個清脆聲音，聽起來就出自妙齡少女：“不曉得婉婉籌算求些甚麼，還在惦記客歲七夕時，阿誰在河岸邊送了你一支玉蘭花的郎君？”

顧清嵐淡淡說：“這是幻魔出世之始的畫麵，也是它本身的夢境。”

這山道上不但有她們，她們身後，另有三三兩兩的少女，結伴而行，俱都把他們視作無物，絡繹不斷地向山上走著。

她說著，將業魂收回鞘中，又問顧清嵐：“那我們該如何辦？就記著這些人說了甚麼做了甚麼？多看她們幾遍，找出某一個會說錯走錯的？這也太沉悶了。”

路銘心聽著，還從前麵拉住了顧清嵐的衣袖：“莫師兄，我們現在都在幻魔的地界，應放棄成見，共同禦敵。”

路銘心倒也對這個有興趣：“那廟裡真有得道的狐狸？”

他們現在在半山上，看那些少女鶯鶯燕燕地走著，人聲鼓譟都在不遠處，想必那座破廟也已經很近。

莫祁這才輕哼了聲：“如果它們肯正端莊經修煉，今後說不準真可成仙，何如貪婪不敷，用心在燕丹城內漫衍流言，引得妙齡女子上山，吸人精氣，害人道命，我自當十足殺了。”

廟前的空位上，正聚了一群群的少女，有些在廟前供奉上香燭貢品，跪地參拜禱告，有些則在三三兩兩地說話。

路銘心還又籌辦放火燒山，聽他這麼說，隻能悻悻打住：“好吧，看起來不能硬來。”

他們四人齊聚，幻魔更加不敢輕舉妄動，但跟著陣勢增高，四周的玄色濃霧越加厚重，垂垂幾近要到伸手不見五指的境地。

他說著，淺笑著一頓：“這個路劍尊倒能夠問下莫師兄，那窩狐狸，當年是他撤除的。”

顧清嵐輕聲說：“心兒，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