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七章 艱難的抉擇[第1頁/共4頁]
王雄誕並未在膠葛於岑文字賄賂一事,緊著便轉開了話題。
岑文字的軍略才調雖隻是普通般罷了,可大局觀倒是不差,一番闡發下來,倒也說得個頭頭是道。
“父王明鑒,孩兒覺得此大事也,豈可等閒定奪之,不若多看幾日再行計算也不為遲。”
固然早在張君武安定了北方之際,蕭銑便知本身一準是帝國下一個作戰目標,可真到了得知華軍正高傲舉向樊城進發之動靜,蕭銑還是不免為之心慌意亂不已,緊著便將親信謀士岑文字喚了來,先是破口痛罵了張君武一通,末端方纔將題目丟給了冷靜站立在一旁的岑文字。
“好,景仁此去,必可不讓諸葛孔明專美於前,朕給卿專伐之權,但有所需,隻消朕有的,自無不準之理。”
“遠遠不如罷,此獠頻頻擅殺大臣,氣度城府皆有限,又豈能與劉皇叔相提並論。”
“不錯,滿天下哪有放著天子不作,而去給人當主子的,此事斷不成為,要麼將說啊,我江淮軍便起雄師趕去襄陽,結合蕭銑一道,兵馬鼎盛,並不比張家小兒差到哪去,更兼我兩家海軍皆精銳無匹,何懼張家小兒之淫威哉!”
“父王。”
“是啊,大王乃當世豪傑也,若非如此,我等豈會一一來投,今我江淮軍已至鼎盛,何懼張家小兒來攻哉?”
王雄誕淡淡地笑了笑,緊著又往下詰問了一句道。
“聯吳抗曹麼?倒是妙策,隻是那杜伏威眼下已上表歸順了張家小兒,卻恐其不肯與我大梁結合,此又當如何哉?”
杜伏威本就正自擺佈難堪著,這一聽王雄誕如此說法,當即便冇了再議將下去的心機,揮手交代了一句以後,便即起家今後殿去了。
“諸公想來都已是曉得了的,陛下發來了詔令,著本王儘起雄師攻伐蕭銑、張善安二人,而蕭銑又著岑文字為使,給本王送來了親筆信函,說是要效仿三國時聯吳抗曹之舊事,弄得本王心亂如麻,實難遂決,爾等且都議議看,我江淮軍當何如之為好?”
“張家小兒傲慢高傲,欺我太過,狗賊無禮,可愛至極,氣煞朕也,景仁(岑文字的字),今事急矣,計將安出哉?”
“父王息怒,且容孩兒猖獗一問,您看蕭銑比之劉備如何?”
闞陵與王雄誕並稱為江淮軍雙雄,隻不過王雄誕是智將,而闞陵倒是英勇無敵的絕世武將,並不善於機變,對於自主與否這等大事,他也自不知該何去何從纔是,乾脆便又一腳將困難踢回給了杜伏威。
由丹陽行宮改建而成的楚王府的正殿中,杜伏威滿麵笑容地指導了下擱在案牘上的兩份聖旨,簡樸地先容了下環境以後,便即將毒手的困難丟給了殿中的文武官員們。
“父王說得是,那您比之孫權又如何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