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博古奇聞[第1頁/共2頁]

何紹基曉得這件事，去找博古齋經理祝錫之說：“你這北京人照顧山東人陳介祺；我這湖南人崇拜浙江人徐文長。”祝錫之說如再見到徐文長的書畫，必然請先生過目。這是道光乙巳年，即道光二十五年藝苑中產生的妙聞軼事。

西湖營古繡莊的鼓起，引發古玩行人的諦視，有的古玩商也運營一些古繡貨。民國十五年前後，琉璃廠古玩鋪中有了古刺繡“活計”，以小而精取勝。

老古玩行人說：繡貨鋪的人會做買賣，也會編瞎話。他們賣貨，給賣主看東西時是聚精會神地諦視著主顧的神態和語氣，猜想著甚麼貨品、甚麼款式、甚麼圖案能逢迎這位主顧的心機。

從中交叉著說些妙聞軼事吸引主顧，再請主顧肆意遴選。有的主顧是茶也喝了，煙也抽了，挑了半天一件冇買，他們仍然笑容相陪，請主顧下次再來遴選。

對於這類妙聞，魯善工也冇少聽爺爺說過，比如琉璃廠大名鼎鼎的博古齋，當年就因為徐渭一幅手卷傳的沸沸揚揚。

過了二十四年，到同治八年春季，博古齋經理李鏡湖，又將徐渭《潑墨花果寫生》長卷送給陳元祿賞識。陳元祿“縱觀數過，為之神王，因作歌”。當時他在京養病，經濟上不敷裕，冇出錢收買，他讚美徐渭及其畫卷寫下：“天不蓋，地不載，日月不能蝕，水火不能壞。四瀆無其深，五嶽無其大，人間不成居，擲筆天下外……”他未能保藏徐渭真跡，而自我安撫寫道：人間奇寶二難並，一笑拈花僧入定。

大古玩商嶽彬則有皇室王府保藏之古繡大件，如幔帳、畫屏等，古玩鋪的刺繡比古繡莊要賽過一籌，佳構多。古玩行白叟都有辨彆古繡的經曆，這些經曆是從他們運營“活計”和彆的刺繡藝術品中堆集下來的。

孫會元正在值班，製止說：“慢著！我看這是舊的，是聞名的‘宮繡’。”人們不信他說的話。他說：“我看刺繡的眼力，你們不大信賴，請辨彆刺繡的專家來看看，不能隨便出口。”

下次再來了，仍然熱忱接待，不厭其煩地揣摸主顧的心機，投其所好，畢竟能做上他的買賣。老翰林袁勵準同琉璃廠雅文齋古玩鋪經理蕭書農談天時說，他女兒到鴻興德古繡莊去遴選刺繡衣料，挑來挑去，人家也不煩，儘量使她對勁。她去了三趟，每次都熱忱接待，最後心對勁足選到稱心快意的刺繡衣料。

古繡莊從姑蘇收買新刻絲，在室內掛在牆上，閉戶焚香，用香薰的體例，將新刻絲薰成古色古香。他們也從北京東小市買來龐雜破裂的舊刻絲，請人加工修複，再出售，獲得高利潤。

某日李寄雲在陳介祺書房見到這幅長卷，看半天不罷休，陳介祺曉得了李寄雲的心機，便說這幅畫我送給你。”李寄雲不客氣地拱手稱謝。冇過三天，李寄雲把一幅王麓台《南山積翠》山川長卷畫送給陳介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