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們是需要承擔風險的[第1頁/共3頁]
代價一年穩定,他還巴不得呢!
張毅先是一愣,然後看著祝屠夫一臉難堪的神情立馬就明白了祝屠夫的心機。
不過祝屠夫眸子一轉,緊接著又笑道:“隻是這訂貨還需求有個章程不是?”
以是說,除非是萬不得已,祝屠夫是底子不肯意彆人在他的攤子上賒賬,最首要的是春芳樓現在要的還是豬耳朵如許相對於便宜的食材,這無疑更加證明瞭春芳樓將近開張的究竟。
他現在但是看出來了,張毅必定是在打豬耳朵的主張。
作為西市的老油子,他乃至隻需求戔戔四文錢就能夠在其他同業的手裡收買上來,那麼這內裡就有足足三文一斤的利潤。最首要的是張毅每天需求十副,遵循均勻一副四斤的重量,十副就是四十斤,這利潤將達到一百二十文,都快頂的上他賣半頭豬肉的進項了。
“當然是七文,一手交錢一手拿貨!”張毅必定道:“不過我要後天開端,並且這個代價你起碼本年不能變,如何?”
普通的代價是十文,張毅卻隻情願出七文,天然是顛末細心計算的。
這個代價讓他底子冇有任何回絕的來由。
張毅天然不成能賒賬,畢竟和祝屠夫真正意義上的合作還冇有開端,即便是之前有過一段時候的來往充其量也隻能算是熟客罷了。
以是張毅感覺七文錢一斤的代價就非常合適,祝屠夫從其他屠夫那裡低價收買再轉賣給他,從中無益潤,而他本身也少了挨家挨戶收買的費事,如此一來算是共贏了。
聽到張毅這麼說,祝屠夫神采略微轉換了一下,內心嘀咕著人家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如果等下真的開口賒賬本身是不是略微賒一點兒?
“七文一斤?”祝屠夫瞪大了眼睛。
“那你的意義是?”
看到兩人有話要說,中間一名一樣滿臉油光的婦人立即就代替了祝屠夫,以便於兩人能夠普通扳談。
隻不過說這句話的時候他還是有些心虛,畢竟這類事情隻如果有點兒經曆的人都清楚,一天下全部西市賣了多少剩下多少都瞞不住人,隻要略微探聽一下就清清楚楚明顯白白,他之以是這麼所首要還是但願在等下談代價的時候有那麼一點點上風,不至於被張毅牽著鼻子走。
“當然是賣了!”祝屠夫老臉一紅,嘴裡卻打死都不承認。
到底是做買賣的,張毅一看祝屠夫獻媚卻又不想擔任務的嘴臉也是一陣無語,這個祝屠夫還真是個鬼精鬼精的老沙魚,一把算盤打的“啪啪”作響,的確特麼就是隻貔貅,光進不出,連一點的風險都不想承擔。
“哦,是嗎?”張毅似笑非笑的看了祝屠夫一眼,冇有持續說下去,而是道:“我籌算一天收買十副豬耳朵,每斤給你七文錢如何樣?”
“當然能夠,不過....”張毅臉上笑容更盛,嘴裡卻彷彿毫不在乎的說道:“這個代價就隻能是六文一斤了,畢竟你也曉得我們春芳樓是需求承擔不小的風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