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第4頁/共4頁]

但這中間另有一個衛秀，衛秀若不承諾，若仍與衛氏劃清邊界，公主便與衛氏無乾，趙王的心機便要宣佈幻滅。

“心疼萬分，無人可匹。”

衛太師走過她身邊，俄然停了下來，聲音輕得如在天外：“他是如何死的？”

“陛下如此寵嬖公主，便不怕他晏駕以後，公主與新君相處不睦？”衛秀又問。

衛太師忙打住話頭，凝目望向她。

衛太師左猜右猜猜不到，也有些煩躁了：“你無妨直言，公主究竟是何籌算。”

她說罷便從袖中取出一封手劄來，傾身交與太師。

衛秀有些失神。

衛秀看著他，唇畔掛了一絲笑意，倒是不開口。衛太師起先還與她對視，過了半晌，便有些不安閒起來，皺了眉頭，持續諄諄引誘：“你在外不歸，不但是家中會受人嘲笑，連公主亦會受人非議。”

阿蓉清算了杯盞，正欲退下，衛秀俄然道：“我令嚴煥去查蕭德文身邊幕僚，可有成果了？”

那場夢實在清楚，疇昔多日，也未淡去分毫。反倒像，那夢中的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實在存在普通。

衛秀看著他走遠，一轉頭，便看到那封手劄，落在案上，並未被帶走。她轉動輪椅疇昔，將它拾起，按著摺痕，重新摺疊好，塞入信封中，拿到麵前看了一會兒，便將它放到一旁的火盆裡。

如此，趙王處如何交代？

衛秀並無貳言，承諾了。

衛太師熾熱的心腸一下冷了下來。這莫非是與衛氏劃清邊界不成？

衛秀輕笑出聲，狀似驚奇道：“太師這是做甚麼？不過說些舊事，太師怎地像是將秀當作了夙敵了。”

“天然不是。公主之能，不輸兒郎。”

仆人在前帶路，衛太師端著風儀，緊隨在後。入兩道門，便見一廳，廳中衛秀端著茶盅，閒坐輪椅之上。

衛太師悄悄鬆了口氣，公主不在，才便利他與衛秀說話。

衛太師左思右想，決定回府與子侄商討。

阿蓉也沉默了半晌，見廳中氛圍略顯沉悶，便笑道：“衛太師怕是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此中關竅。”

“殿下已回府去了。”

衛秀又問：“那太師覺得，陛下待公主如何？”

這封手劄是衛公子身上所帶獨一物件，信中所言，願身亡以後，迴歸故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