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初次過堂[第1頁/共3頁]

柳玉如想不到事情如許快便有了端倪，不由對縣裡的辦事效力也有些詫異，她問道，“不瞞大人，阿誰老婆婆曉得的一些事情，恰是我們姐妹想曉得的，不知大人可否相告，凶手是誰？”

釋珍對樊鶯說，“你要陪在這裡也是能夠的，隻是出出進進的就不風雅便，特彆是早晨，這裡隻要一個獄卒值夜，離著又遠，費事他不大緊，就怕小夫人你覺著費事。”

釋珍躬身回道，“回太爺，卑職也未留意到這些，也許是柳夫人看錯了，仵作是第一個到那邊的，太爺無妨問他一問。”

柳玉如在人提示下，在幾份歸檔的案牘簽書畫押後，與樊鶯二人往外走，縣令叮嚀著退堂。卻見柳玉如已經走到門口，又回身過來，對縣令施了個禮，說道，“大人，小女子以為事情並冇有如許簡樸。”

隻見她緊跑了兩步，右腳踏在東側牆上三尺高的處所，藉著衝力身形一起，腳下用力，身子往西側牆麵上飄去。左腳在西牆上一蹬，持續幾次，身影呈“之”字形一晃到了兩丈高的處所，然後並不出去，依著原法再落回了柳玉如的身邊，一點動靜都冇有。

“這個……”縣令有些躊躇不決，就問站立在一邊上的都頭釋珍，“都頭，你可有留意過嗎？”

釋珍笑著說，“那裡像他們說的那樣嚴峻，此事可大可小，又是他們怠慢在先，我讓人修好也就是了。”柳玉如二人聽了，曉得這又是釋都頭從中說過話的，心中不由得更加感激。因為這一句“可大可小”，大了可說成劫牢，小了可說成不測，這便是天壤之彆了。

二人正說著，聽到牢門上的鐵鏈子響，獄卒翻開了牢門出去講道，“都頭叫來請柳夫人，說太爺升堂了。”

縣令道，“如果她半夜有風之時就開門，要到院中清算落魚呢？”

柳玉如聽了，呆呆地愣了一會，聽到縣令接著說，“柳夫人，這都是冇有體例的事情，天災天災誰都想不到的。老嫗離世有些古怪，她並無親人活著，本縣業已安排下去，她的後事就由縣裡一力籌辦，柳夫人不必掛懷就是了。”

柳玉如曉得樊鶯有工夫，但是如許的工夫倒是第一次得見，天井的牆麵直上直下，又是女監，誰都不會想到她在這裡出入如履高山。

縣令道，“哦？那麼她可曾對你們講過些甚麼呢？”

柳玉如道，“大人，那位老婆婆的記性非常不好，甚麼都記個半截兒，偶然還想不起來、偶然媒介不搭後語，我們姐妹聽得非常的胡塗。正要細細扣問不想她卻遇害了，因此小女子有些想曉得凶手是誰，不知大人可否相告？”

他的話說得委宛，但理是這麼個理。樊鶯說，不大緊，我就陪我姐姐住在這裡。

柳玉如說，“這必定是釋珍都頭交代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