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方寸之地】[第3頁/共4頁]

但是在另一個題目上，馬援犯弊端了。這一錯，斷送了他平生的賢明。他的侄子馬嚴、馬敦好批駁人物，交友俠客。身在交趾的馬援寫信規勸他們：“吾欲汝曹聞人不對，如聞父母之名，耳可得聞，而口不成得言也。好論議人是非，妄是非正法，此吾所大惡也，寧死不肯聞子孫有此行也。汝曹知吾惡之甚矣，以是複言者，施衿結衤離，申父母之戒，欲使汝曹不忘之耳。龍伯高渾厚周慎，口無擇言，謙約儉仆，廉私有威，吾愛之重之，願汝曹效之。杜季良豪俠好義，憂人之憂，樂人之樂，清濁無所失，父喪致客，數郡畢至，吾愛之重之，不肯汝兒也。效伯高不得，猶為謹敕之士，所謂刻鵠不成尚類鶩者也。效季良不得，陷為天下輕浮子，所謂畫虎不成反類狗者也。訖今季良尚未可知，郡將下車輒切齒，州郡覺得言，吾常為寒心，是以不肯子孫效也。”

有的人，他站在高山，看到的或許隻是腳下的方寸之地，因為他要不時候刻防備不會摔下去；，有的人，即使是站在一個小山頭，卻仍然能夠看儘天下，因為天下一向就在他胸中。這不但僅是安身點的題目，更是思惟境地的題目。

以後不久，隗囂聽信部將王元等人的建議，對漢態度開端模棱兩可。馬援多次寫信責備他，同時上書朝廷，但願能夠爭奪隗囂歸順。光武帝配給馬援五千馬隊，讓他遊說隗囂的部將，崩潰西州。

隴西危急，此時來歙正帶領蓋延馬成等人討伐公孫述，冇法抽身安定西羌，因而他保舉馬援率軍平叛。他上書光武帝，羌人之亂，非馬援不能安定。朝廷拜馬援為隴西太守，給兵三千人前去。馬援率軍趕光臨洮，斬首幾百，截獲馬牛羊上萬頭，招降幾千羌人。又與揚武將軍馬成聯軍，打敗羌人，斬首上千級。這一戰，馬援受了傷，弓箭射穿了他的小腿。

建武四年，馬援帶著隗囂的手劄來到洛陽。漢帝劉秀在宣德殿召見了他。一見麵，劉秀就笑著說：“先生遨遊於兩帝間，明天見到先生，讓民氣生慚愧啊！”馬援頓時說道：“當今之世，並非隻是君擇臣，臣子也要挑選明君。我跟公孫述是故交老友，疇昔乾係非常好，但是我到成都的時候，他防備森嚴。我來到這裡，陛下卻簡易如此，陛下莫非不擔憂我是刺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