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就這麼絕情[第1頁/共4頁]
影象飛回幾年前那場血戰,卓燃被敵軍砍得遍體鱗傷,連爬的力量都冇有。是涼淵聲嘶力竭地呼喊,在那各處屍首中找到了他,揹著他一步步走出絕境。那是他第一次和涼淵密切打仗,就像現在揹著他的人一樣,悄悄熔化著他的心。
那句“擔憂你”還未說出口,喉嚨便被酸澀堵住。一股劇痛從心口撕扯而來,卓燃怔怔地低頭一看,隻見涼淵掌內心固結出了一把冰刃,而冰刃已經穿透了本身的胸膛。
“不給!”卓燃毫不逞強,一副有種你就吃了我的神采。
現在聶祈和卓燃越吵越凶,相互撕扯,彷彿下一秒就要打起來。
“現在涼淵都不給你辯白的機遇,那麼事情要如何對證,下一步你籌算如何做?”
對視很久,卓燃終究遊移著開口道:“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聶祈就在一旁察看著,心想如果他們就這麼和好了,那接下來會不會像漫畫結局那樣,兩人今後開端了性福完竣的餬口?他又開端腦補這兩人的床戲,趕快搖了點頭,不可不可,他決不答應他們攪在一起!
涼淵不語,唇角噙著一絲涼薄的笑意,就像他身後的滄海般波瀾不驚。現在他白袍翩飛,仍像少年時那般俊美,卻美得像風刀雪劍,一不謹慎就會把人刮傷似的。
“當初我就該這麼一刀殺了你。”涼淵眼神冷銳,毫不包涵地拔出冰刃,一滴血濺在了他白淨的臉頰上。
卓燃愣愣地僵在那邊,他明顯能夠用焰術融掉冰刃,可他卻一點抵擋的認識都冇有。千鈞一髮之際,聶祈一個箭步上前,伸開雙臂擋在了卓燃跟前。卓燃心中一動,他最器重的人要置他於死地,可他最鄙棄的人卻捨命救他,莫非這天下吵嘴倒置了嗎?
卓燃捂著傷口顫顫後退幾步,眼底寫滿了痛心和絕望。
“閉嘴!當年你對白澈做那種事的時候,如何就冇想過我對你的信賴!”涼淵彷彿被激憤了普通,周身冰刃立時向卓燃飛射而來。
涼淵見了便諷刺道:“卓少帥可真是固執,看來我還得再補幾刀呢。”說著周身便浮起了數十道冰刃,對著卓燃蓄勢待發,下一刻就能把他戳成馬蜂窩。
“請殿下細心察看,那黑袍少年的身材非常詭異,似是半透明的。傳聞鬼王行跡飄忽,隻要強者才氣見其真身,再看那少年身形模糊,就算不是鬼王也絕非等閒之輩。我們此行另有要事,不宜節外生枝啊。”
不知過了多久,卓燃渾渾噩噩地醒來,發明本身正躺在木榻上,而胸口的傷已經被包紮好了。他摸了摸傷口,涼淵那一刀固然狠,但恰好偏離了心臟。傷口另有些泛疼,他便支起家體下床了。
聶祈也跟著笑了,卓燃就是這麼愛憎清楚,本身也冇算白疼他。
聶祈額上直冒盜汗,數十道冰刃刹時射至麵前,卻好似撞到了無形樊籬,劈哩嘩啦的碎成了晶粒。與此同時,他那一身黑袍向上翻湧而起,微弱的氣場自周身掃盪開去,竟將涼淵逼退了兩步,而中間那兩名銀甲保護,更是被氣場逼得連退數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