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過來侍奉本將軍[第2頁/共3頁]
現在,卻要對她說著最暴虐的話,做最殘暴的事,還要逼著她叩首,把額頭都磕紅了。
要怪,隻能怪她是虞笙笙,是虞日重的女兒。
衰弱不堪的虞笙笙躺在那邊,迷離的目光看著那冷酷無情的背影,變得愈發地恍惚,終究融入了暗淡的光影當中。
“我叫小落,從本日起,你便同我和小柒一同奉養項將軍的飲食起居。”
慕北甩開了那抓緊他衣袖的手,從柴房的角落裡拎來一桶汙水,傾桶全都倒在了虞笙笙的臉上。
父親被押走了,母親也走了,剩下她虞笙笙,名聲也全都讓慕北給毀了。
但是這又能怪他嗎?
虞笙笙點頭,並未多言。
遊廊裡,虞笙笙緊步跟著。
虞笙笙眉眼低垂,抿著唇彆扭了半晌後,深吸一口氣,這才跪了下去。
無情的笑意重新上傳來,隻見慕北帶著一臉的舒暢,起家而去。
包紮好的雙手,傷口尚未病癒,手指微微一動,都會牽涉傷口,痛得人倒吸一口冷氣。
沉浸在舊事裡,慕北恍忽了一瞬,隨後開口冷冰冰地訓責起來。
牌位上,名字都是瞭解的故交。
虞笙笙不帶半點情感地下跪叩首,十二個磕完,額頭已是一片紅腫。
慕北將她帶到書房裡的一個隔間,內裡擺放的都是慕家四口人的牌位。
兩名婢女紛繁回聲褪去,書房裡隻留下慕北與虞笙笙二人。
慕北舌尖頂著腮,鳳眼微彎,笑得舒暢。
她大病初癒,身子骨仍虛得很,冇走幾步就已經冒了一身的盜汗。
“疼嗎?”,慕北冷冷地問。
慕北持續道:“曾經有個畜牲,就是這麼踩過慕蓉的手。明天,我替她還給你們虞家。”
但她曉得,慕北正在將慕家所蒙受的統統,在一樣一樣地還給虞家。
“跪得這般不情不肯。”
回想五年前,隻要十歲的虞笙笙一哭一鬨,他慕北就不知所措,常常隻能取出為她私藏的蜜餞,塞到她嘴裡,哄她高興、哄她笑。
他從坐位起家,雙手負在身後,走到了虞笙笙的身前,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勢俯視著伏地而跪的少女。
她抬起手,緊緊抓住慕北的衣袖,氣若遊絲地唸叨著,“水,水,慕北哥哥,水,給我水……”。
虞笙笙垂著頭,粉飾著臉上痛苦的神情。
堂堂尚書令媛,家中生變,不但當眾脫衣,還淪完工了將軍府上最寒微的奴婢。
婢女將一套衣裙遞給虞笙笙,催促道:“將軍叮嚀過了,隻要女人醒來,就立即帶你去見將軍。”
虞笙笙燒得很短長,腦筋昏昏沉沉的,全然有力去聽慕北在說甚麼,隻剩本能在支撐著她。
慕北嘴角勾著無法的笑,他對虞笙笙的折磨,這才方纔開端罷了。
“奴婢就應當有奴婢的姿勢,見到本將軍,還不下跪?”
“不跪,我就去把虞日重的膝蓋骨給挖掉一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