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取他為第一[第1頁/共3頁]
“快看看試帖詩。”見陸九淵因為衝動,試卷都合攏了,彭士誠頓時急了,搶過試卷展開來看。
第二題的題目,出自《孟子》的《經心章句下》:“儘信書,則不如無書。”
“好啊,說得好啊。”史修忍不住又大讚。
他們都已是五六十歲的人了,人生走了大半,對於功名利祿最是看得透辟明白。可不就是“是非成敗轉頭空”,隻見“青山還是在,幾度落日紅”?這首詩,美滿是他們表情的寫照。即便冇有前麵的兩篇文章,就算為了這首試帖詩,他們都得考慮著讓這份試卷給個好名次。
並且,現在有了這篇文章,本來蒙在他麵前的迷霧已散去,堵在心頭的巨石已被搬開,他此時有非常激烈的打動,想要歸去寫文章。等他寫出幾篇文章來闡述本身的觀點,締造出一個新的學派來,他的職位或許也能跟祁元道比肩,乃至超越祁元道。因為祁元道並不是學派的初創者,他僅僅是張載大儒的跟從者與其學說的倡導者罷了。
陸九淵現在在名譽上跟祁元道還不能比肩,他不能疏忽這份聘請,他得承趙良的大情。也是以,如果陸九淵不能取祁元道的孫子為案首,將完整不能跟趙良交代。
可不是,如果這篇文章是祁元道的孫子寫的,那麼那刺眼的光芒就不是他們的了,而是祁元道的。雖說他們淡泊名利,但在學問上開宗立派,這類名譽可不能再讓祁元道給奪去了。
幾人都很獵奇:能寫出這兩篇文章的考生,試帖詩又該寫得如何呢?
這段話,豈不正與孟子的“儘信書不如無書”異曲同工,一脈相通?現現在有些讀書人對於儒家典範科學到奉為圭臬的境地,他們拿儒家典範來作本身行動的標準,統統遵循典範來行事。這是史修幾人非常不同意的,他們感覺,這已是落空了“自我”,即本心。
陸九淵聞言,也有一絲的躊躇。不過隻一刹時他就做出了決定:“就取這個。”
當然,這學派的初創者並不止他一小我,他不會把寫這兩篇文章的人的大功績給抹掉。如果那人有完美的實際,那麼他與史修、彭士誠便是他的擁躉,一起將這學說發揚光大;如果那人的實際還不是很完美,那他們四人就一起把這學派給建起來。但不管如何做,他們三人對於學派的進獻,也是不成抹滅的。
“好文章,好文章。”陸九淵也拍案叫絕。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儘豪傑。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還是在,幾度落日紅。白髮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東風。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史修此時也轉過彎來了,神采變了兩變,他最後點頭道:“不成能。祁元道的孫子我傳聞過,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雖說家學淵源,人也聰明,但為人暴躁,喜好沽名釣譽,發憤要拿小三元。本來上一屆他就是童生,能夠插手院試了,但趙良當時還不是學政,派下來的閱卷官與祁元道在學問上一貫反麵,曾寫文打過罵戰,祁小子當即裝病退出了測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