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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兒忙道:“我哪兒敢啊,我可傳聞,爺成心納了大姐兒進府,到時候可就不是丫頭了,我們的叫一聲四娘,又不是活煩厭了,那裡敢生出如許的心機,不過那柳枝兒倒是細皮嫩肉,挺讓人奇怪的。”
旺兒這纔回過神來,忙跌跌的跑將出去,叫車把式在門前候著,顧程回身瞧了大姐兒一眼,不懷美意的笑了笑:“今兒爺可依著你了,若領爺的情兒,好好揣摩著如何回報爺纔是。”
顧程點頭髮笑,讓旺兒去尋一套小廝的衣裳鞋帽過來,徐苒在裡間穿在身上打扮好了,才走將出來,顧程這一瞧,不由發笑,隻見硬白布衫兒下係長褲綁腿兒,腳上藍鞋淨襪,頭上皂布巾束住滿頭青絲,更加顯得一張小臉上眉眼清俊,倒真似一個才十三四的清俊小廝,雌雄莫辨。
顧程聽了,站起來要去,卻無妨被大姐兒扯住衣角,顧程轉頭,但見大姐兒眼巴巴瞅著本身,好不成憐的樣兒,不由摟過她親了一口道:“剛不還說讓爺去做端莊事,怎的這會兒又扯著爺的衣裳,爺正愁冇拿得脫手的好物件做賀禮,這可不就來了,爺若拔了頭籌,千戶大人哪兒定另眼相看,乖,爺去去就回。”
旺兒道:“你倒閒得慌,有空操這些冇用的心,如何著,難不成你也瞧上大姐兒了,想著她的賬呢?”
豐兒聽了嘻嘻一笑道:“俗話說的好,落架的鳳凰還不如雞呢,更何況,她連鳳凰的邊兒都挨不上,等她出來另有甚希冀,上趕著來貼小爺也不必然呢,不知被幾個男人入搗過了,小爺要她是她的造化。”
她剛要扒著頭秘聞去瞧,卻無妨被顧程從背麵抱進懷裡,板過她的臉來問道:“瞧甚麼呢,這般出神,大半天都不理睬爺一句。”
啐了他一口道:“做你的白日夢去。”
徐苒撇撇嘴道:“丫頭不當,那我扮成個小廝好了。”
顧程蹙起眉:“外頭人來人往,你一個女孩兒出去何為?讓人瞧見怎生好?”見她嘟著嘴,一臉不樂意的樣兒,顧程又道:“若真想出去也輕易,等馮來時娶了親,定然要回席,請你二孃三娘疇昔吃酒玩樂,到時你跟著她們一處兒去,好生樂上一日,也好散散心,你一個丫頭跟著爺出去卻不當。”
旺兒直眉瞪眼標瞧著爺身後的大姐兒,愣在當場,半天緩不過來,白等顧程踹了他一腳喝道:“瞧甚麼呢,還不去備車,今兒爺不騎馬。”
兩人在背麵說話兒,徐苒在車裡自是聽不著,她也不想聽,這會兒一門心機就瞧外頭呢,馬車出了街口,她就掀起車窗的紗簾往外瞧,那些人的穿戴,騾馬,牲口,以及街邊上的招牌布幡,另有挑著擔子的販夫走狗,彷彿一副新鮮非常卻又古香古色的販子風情畫。令人目不暇給。
豐兒吐吐舌頭道:“我天然免得,倒是大姐兒畢竟年青冇個成算,現在是得寵,就不想想背麵,她霸了爺的寵,把後院裡的二孃三娘,連待那幾個跟爺有事兒的丫頭可不都獲咎了,這會兒仗著爺倒冇甚麼,如有一日爺膩煩了,或奇怪了旁人,她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