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3[第2頁/共6頁]

而她，就隻想守在家中，送父親出征。

誰曉得正在水中泡得舒暖，外頭驀地響起快意的聲音——

姑侄二人夙來靠近，隋麗華又極會哄謹妃歡暢，此時雖是練字，卻不時有笑聲傳來。

隋麗華握在定王披風上的手不自發的鬆開了些，聲音都變小，“表哥為何……如許看我？”

中間隋麗華坐在謹貴妃身邊，隻是含笑。

謹貴妃聞之不測，“是陶側妃最早提起？”

“我那裡……”隋麗華癟了癟嘴，為定王目光所懾，畢竟未能壯著膽量扯謊。

日頭垂垂偏了，阿殷等了好久，冇聞聲有甚麼動靜，又不肯無功而返，隻在廊下踱步，麵色垂垂焦心。

話音未落，便聽門扇響動，有腳步聲短促行來。

“嗯！”阿殷抬眼望著父親，擔憂而不捨，“來歲我們還要去看孃親，父親要早日返來！這信父親可留著路上再看，女兒有很要緊的話，父親務必聽我的勸。”她還是如疇前般拉著陶靖到桌邊坐下，說了自發緊急之處，勸他在外務必保重，不成冒進等等。

陶靖展顏，“果然是女兒知我。軟甲我必隨時穿戴，你在都城放心就是。”

“你常入宮伴隨母妃，我很感激。但是麗華——”定王稍稍回身，披風自她手中抽出，不悅道：“你若想操縱母妃對你的心疼亂打主張，我不會聽任。”

*

他們兩人中間，似有甚麼他不知情的事。

阿殷詫然，“高將軍請講。”

“當然。”

見了她，陶靖麵上微喜，想要施禮，已被阿殷攔住，隻問道：“你如何來了？”

“不想重蹈覆轍罷了。”阿殷盯著高元驍，目光灼灼。在常荀拜彆後不久，她便想到了父親當時的結局。以父親的性子，必然會自請出戰，屆時疆場撻伐，誰知會不會有不測？即使時移世易，代王一係已經坍塌，但是麵對不異的仇敵，焉知陶靖不會再次受挫？

“麗華自幼嬌慣，性子倒是嬌蠻些。也隻要將她放在你身邊，我才放心。”

“那就請王妃考慮。隻是如有失禮，還請略看薄麵。”

定王聽著，卻覺出些旁的味兒來。

三日以後，定王回京。

夜色沉寂，販子上人蹤漸稀，黒獅子撒開四蹄，風馳電掣。

定王出來問安時，謹貴妃含笑轉過身來，氣色比疇前好了很多。

“高將軍言重了。”阿殷坐得端然，淺笑了笑,“高將軍在京中另有父母兄弟,想必也不會冒然行事。開著窗戶,不過是避嫌罷了。事出告急,高將軍的時候想必也不餘裕,不如開門見山？”

“若令妹隻是平常不對，我自不管帳較。可若傷及要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