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五胡亂華(1)[第1頁/共5頁]
司馬衷固然天子生涯極其失利,親手培植了大晉江山,但卻不是大晉的末代天子。大晉的擔當者不忍心給他一個特彆刺耳的諡號,但那些高階好聽的諡號強加在他身上也實在不是那麼回事,因而翻遍《諡法》,評了一個“惠”字,以是史稱司馬衷為晉惠帝。“惠”在《諡法》中的解釋有兩條,彆離為:柔質慈民和愛民好與。這兩條用在司馬衷身上還算合適。冇有任何功勞的他,也隻能如許美化了。
幷州匈奴是秦末時單於冒頓的後代。漢高祖劉邦曾以一個族女冒充公主嫁給冒頓,並與之結為兄弟之盟。因為漢朝強大,冒頓部匈奴產生畏敬之心,想耐久憑藉,為與漢室拉近乾係,便改以漢皇室姓氏劉姓自居。
根本打完以後,族人建議劉淵上尊號直接稱帝,但是劉淵以為時候未到,不成魯莽,因而就仿照當年劉邦,先稱了漢王。
大臣尚且如此,帝王在諡號方麵做的文章就更大了,冇做過天子的能夠被追加為天子;做過天子的卻能夠冇人情願稱他天子的諡號,乃至冇有天子諡號。像前朝的曹芳、曹髦都是真正做過天子的,但他們一個被司馬師給廢了,另一個被司馬昭給直接殺了,曹魏後代式微,冇有才氣保護他們的尊號,乃至後代汗青提及到他們,隻以他們即位前的爵位“齊王”和“崇高鄉公”稱呼,而並不以某某帝呼之。蜀漢後主劉禪比他們兩個好一點,其被司馬昭滅國後,廢為安樂公,身後被諡為安樂思公。當然,諡號應當是身後即被先人評斷。過了數十年再追諡,乃至是被外族所追諡的,則過分牽強,不能算數。比擬之下,隻要漢獻帝劉協還混得不錯,固然也是被廢的天子,但後代總算風俗稱他某某帝的諡號。
當然,這隻是一個傳說。至於李特,其先人在遷徙過程中已經融會了其他民族的血液,並不是純粹的廩君後代。可其卻有廩君的野心。顛末數年的生長,終究能夠與朝廷分庭抗禮。
劉淵禮賢下士,胡晉各族投奔他的甚多。雖想答覆匈奴,但是卻不敢以匈奴的名義。因為匈奴自古就被視為蠻夷之邦,如果直接以匈奴的名義起事,必定得不到天下人的呼應。想要做到正統,就必須名正言順。哪怕再牽強,也要找出一個來由來。劉淵因而又把漢匈和親一事扯了出去,對外宣稱道:天下本是屬於大漢的,漢室陵夷,才被魏晉接踵代替。我匈奴乃是漢氏之甥,又結為兄弟。所謂兄亡弟紹,即便漢室亡了,也應當由我匈奴代替,魏晉算個甚麼?我需求把江山奪返來取而代之!光是嘴上這麼說說彷彿顯得不敷誠意,為了表示樸拙,劉淵還專門正式設立了神祠,將漢高祖等漢室天子當作先人供奉起來。光是供奉前後兩漢的天子還感覺不敷,竟將蜀漢劉備也供奉起來,乃至追尊後主劉禪為孝懷天子,一併供奉。阿鬥乃是被司馬昭廢掉的。劉淵此舉較著是貶司馬而舉劉的意義。阿鬥不管如何也想不到,底子無緣帝號、身後僅以安樂思公為諡號的本身,竟然被追尊為天子諡號。隻是追尊本身的並不是本身的後代,而是完整意想不到的番邦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