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二章 雄圖王化,端賴柱石[第1頁/共3頁]
微微一頓,“這個‘意義’,這個‘體例’,要徹完整底的改過來了!”
幾位雄師機,皆怦然心動!
除了“不敷儘狀左季高職責之重”以外,陝甘總督,名義上算是“二等總督”――遜直隸、兩江一等,和兩廣、湖廣相稱,但是,陝甘的出息,比兩廣、湖廣差的太遠了,陝甘總督一職,任務雖重,處所卻苦,在宦海中的分量,實在比不上兩廣、湖廣,左宗棠以“爵相”的身份,出任陝甘總督,很有頭重腳輕之嫌。
“季高大才斑斑,又素以運營西北為平生誌願,”郭嵩燾說道,“王爺以此相托,可謂得人!”
方纔,為了把左宗棠擋在中樞以外,不能不拿他的“愛出風頭”、“言大而誇”,踩他一踩;現在,為了把左宗棠留在西北,一轉頭,又對左宗棠大肆吹噓,這個,嘿嘿。
頓了一頓,微微進步了調子,“‘何必東望酒泉郡?此生不入玉門關!’”
“好個‘何必東望酒泉郡,此生不入玉門關’!”文祥讚道,“聞之有金石之音!”
這段話,既非常實在,也非常深切,特彆是“情願刻苦、能夠刻苦”八字――
軒親王的言下之意,清清楚楚:左季高既然“大才斑斑”,“素以運營西北為平生誌願”,同時,本人也有“何必東望酒泉郡,此生不入玉門關”的表示,那便冇甚麼可說的,這個,就請他留在西北吧!
“大才斑斑”、“素以運營西北為平生誌願”二者兼於一身的,中國之大,一定僅左宗棠一人,但是,再加上一個“朱紫”――即有充足的聲望和資格的大員,三者併兼,除左宗棠外,就真的不做第二人想了。
郭嵩燾第一個同意,他拈鬚笑道:“不但拜相,並且封侯!人臣的極峰功名,左季高都有了!”
“最緊急的是,”關卓凡說道,“我們運營西北,這個‘運營’――”
“何止‘燮理’不來、‘調和’不來?”許庚身說道,“我看,李少荃上折告病致仕,都是有能夠的!”
幾個雄師機相互以目,微微點頭,相互默喻。
是以,軒親王此說,天然無人貳言。
“筠仙說的好!”關卓凡說道,“‘大才斑斑’者不乏其人,‘素以運營西北為平生誌願’者,也一定就找不出第二小我來,但是,二者兼於一身,遍顧滿朝朱紫,實話說說,卻隻要左季高一人了!”
比方,拿曾國藩、李鴻章師弟來講,同為“深孚眾望、文武兼修、德才兼備”,曾國藩就做不來這個“坐鎮西北”的“柱石之臣”,除了對西北的軍事、政治、地理的研討、熟諳,比不上左宗棠以外,曾國藩就算“情願刻苦”,也做不到“能夠刻苦”――他此時的身材狀況,已吃不住西北的風沙了。
是以,吹噓歸吹噓,並冇有人聽著不平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