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日薄西山[第2頁/共4頁]

“因為他活不下去了。另有，”白笙停頓了一下，“他愛你。”

“唔，那我猜一猜……”白笙煞有介事地想了想，“估計還差一點。”

“究竟如此。”白笙道，“但是魔神此人不能以常理度之，此事在他眼中，卻並不但是這個意義。”說到此處，他有些微的躊躇，“當初我看他的描述舉止，並非隻是想借你的命續他的命，而是……本來他已經要活不下去了，藉此法卻能與你融為一體，永不分離。”他看著曦和不斷變動的神采，“小仆人，實在魔神他……”

曦和點點頭。

“這太荒唐了。”她皺眉，不由自主地想到息衎在吸血時變得血紅的眼睛，心底流過一股寒意，“從血液中攝取元神……”那一夜在平王府產生的事情深切地印在她的腦海中，那一刻閻燼清楚占有了息衎的大腦，不但吸了她的血，還做了那麼過分的事。若非當日身材的痛苦分清楚明，她幾近不敢信賴阿誰疇前對她百依百順的閻燼哥哥竟然會對她做那樣的事。

她抬開端。那逾十萬年未曾見過的身影映入視線。

曦和凝睇了他半晌，道：“如果能做到，我會儘力活下來。”

男人有一頭淡烏黑的長髮，柔潤地披垂，他的度量冇有溫度，卻莫名地讓人放心。

“可那又有何用？”曦和笑得有些悲傷，“我愛他，乃至曾經信賴他愛我，但是……現在，非論他是否愛我，都不能在一起了。”

她的手悄悄撫上粗糙的銀色樹皮，抬頭望著那陽光下奪目標枝葉，一顆顆樹葉如同明珠，最小的獨一指甲蓋那麼大，最大的比之曦和房中的妝台鏡還要大上一些，顆顆光滑瑩潤，披髮著不屬於塵凡的光。

“如何可……”

“小仆人不必說，我都曉得。”白笙的眼中繚繞著淡淡的傷感，或是心疼，“當初小仆人年紀太小，並不曉得這些事，魔神乃至等不到你長大便已陰陽兩隔。現在他想要返來，必然會想要獲得你。”

“這是冇有體例的事。”曦和揉了揉眉心，道，“閻燼太短長了，隻要他不死，六界有朝一日必遭大難。你莫非情願當年六合大戰重演麼？”

“你們倆又冇打過架，我如何曉得？”

“我不明白。”

“好了，我不是來跟你說這些的。”曦和拉住他的手，當真隧道，“阿誰孩子，你見過的，體內有閻燼元神的孩子，他現在的狀況比當初我帶他回島上時更糟糕了。他……”這對著彆人始終難以開口之事，她對著白笙隻是微微一猶疑便說出來了，“他沉淪我的血。”她見白笙垂下眼，搖了搖他的手，“這個事……你感覺是如何回事？”

“你確切不記得。那是因為他讓你健忘了。”望著她驚怔的神采，白笙辯駁得不留餘地，“小仆人當初還很小，魔神有一次冇忍住吸了你的血，當時你很驚駭，他抹掉了你的影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