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女帝師一(5)[第1頁/共6頁]

貴妃道：“名劍可貴，當出鞘與眾共賞。”

錦素似有所發覺：“姐姐也想奉侍周貴妃的一對後代麼？”

我更奇：“這些宮闈秘事，mm是如何曉得的？”

我與錦素不覺難堪。錦素道：“姐姐並不看重出身，為何對這位史蜜斯……”

錦素望著窗外垂垂暗沉的天氣，抬頭輕聲祝禱：“小女隻想酬謝母親的教養之恩和貴妃的知遇之恩，願上天垂憐，讓小女得償心願。”

啟春立時鼓掌笑道：“難怪父親常說新朝伊始，民風一新。此次宮當選女史，要不拘一格遴選人才。似mm這般，定是才高八鬥，學富五車了。”說著又學男人一揖。我和錦素都笑了。

啟春躬身道：“臣女不敢。白虹劍是前朝馳名的武劍，聽聞寒光逼人，吹毛斷髮，臣女雖心癢難耐，卻斷斷不敢殿前失禮。”

穆仙應了，從身後的宮女手中接過一柄很有古意的長劍，款款下殿。啟春站起家雙手接了，向貴妃謝恩。

隻見邢茜儀身著櫻色羅裙，腰間垂著紅瑪瑙扣與胭脂色宮絛，似迢迢煙水中一行奪目標燭淚。錦素道：“啟姐姐一看便是將門以後，這位邢女人卻不像。”

啟春點點頭：“這殿中連你我三人在內，一共有八位女人。”說罷目光投向西北殿角一個身著秋香色明紗半袖的女孩。隻見她下著茶色百褶裙，挽著草色披帛。遠瞭望去，甚是端莊老成，似不與我們同齡。

啟春道：“恰是，因她家世崇高，資質聰慧，雖隻要十二歲，可官媒早就把門檻都踏破了。”我和錦素相視一眼，都默不出聲。啟春又指著鳳座下站立的著堇色長裙的少女道：“那是徐司秩的長女，叫做徐嘉秬。聽聞讀書很好，隻是為人呆板，講起理來，能夠三天三夜不睡覺，直到把你講服了為止。”我和錦素都笑了起來。

啟春不屑道：“周貴妃是北燕公主，我朝訂婚王之女，出身高貴無匹，怎是她小小的皇商之女可比？”

啟春起家見禮：“本日分歧平常，臣女不敢談笑。”

我忸捏道：“mm有這番情意，定能得償所願。”

啟春笑道：“臣女這些日子新學了一套劍術，娘娘如有興，臣女演給娘娘看。”

我淡淡一笑：“家父乃是長公主府的管家。”

我一一核閱，悄悄衡量誰會當選。忽聽錦素幽幽長歎。我笑道：“mm為何感喟？”

貴妃笑道：“春兒坐下吧。你既不讀書，本宮就不問你了。但是你也不能偷懶，傳聞你的劍術又進益了。”

貴妃道：“那便多謝你了。本宮就賜給你金針百枚，銀剪刀一套，你歸去好好研習女紅刺繡。待你的本領再練好些，本宮就開一個繡科，讓你做個女狀元，如何？”

錦素雙頰一紅：“這隻是mm的一點癡心妄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