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複仇[第1頁/共5頁]

“問完了？”樊衡挑眉。

令容隨口歎道：“這位樊大人行事倒奇特。”

“保護京畿安危，化解膠葛爭論，庇護百姓全麵，也是錦衣司職責地點。”樊衡瞧著此人眼熟，冇敢冒然行事，隻冷聲道：“中間呢？”

“冇空。”令容直覺此人來者不善，今後退了退。

範自鴻豪傑不吃麪前虧，自知敵不過錦衣司數位妙手，也不欲叫錦衣司插手此事，僵聲道：“問完了。”說罷，狠狠拍去衣上灰塵，掃了令容一眼，翻身上馬，奔馳拜彆。

韓蟄現在在火線奮力拚殺，令容嘴上不說, 內心畢竟擔憂, 也想去進香求個安然。

現在，傅益與韓征率兵奔馳追擊，將才被雨水津潤過的山路剜出很多軟泥。

範自鴻嗬地一聲嘲笑，“錦衣司是朝廷的衙門，卻在此守著韓家婦孺？”

中間飛鸞早就在防備，見他脫手，當即拔劍攔在前麵。

汴州被圍已稀有日，韓蟄率數千兵馬趕來救濟，花兩日時候攻破外層圍困，而後與死守在州府城池的河陰節度使陳陵合力，不止擊潰圍兵，還追敵三十裡，大振士氣。

“錦衣司副使，樊衡。”樊衡取腰牌給他看。

“不曉得。”令容也是滿頭霧水，想著那畫上血跡，更是心驚。

相處兩年的姑嫂，相互的麵貌神態都熟諳萬分。那畫像即便皺了，女子的麵貌神情卻都跟令容一模一樣，若非萬分偶合，這世上另有個跟令容長得完整不異的人，就是那畫像上所畫的恰是令容。

阿誰揮刀重傷韓墨的腿，幾乎令小韓相喪命的人。

韓蟄疇前曾隨軍曆練，這些年雖在都城，兵法韜略並未擱下，且他本非陳腐讀書、紙上談兵的人，幾場仗打下來，愈來愈順手，將劉炳從陳州擊退，追擊百餘裡，斬了他麾下很多驍將。

飛鸞報命，極力對敵的間隙裡，拚著被範自鴻打傷，摸出一枚哨箭，當即擲出。這是錦衣司傳訊所用，雖短小精美，飛擲而出時，鋒利獨特的哨鳴卻能傳出很遠。錦衣司在都城各處都安排了人手，若聞聲響動，須及時趕去救濟。

拐向通往梵刹的小徑, 冇走兩步, 身後卻傳來一陣極快的馬蹄聲, 疾風般掠過兩人身邊，驀地勒馬回身, 倒是先前在上林苑遇見的範自鴻。他在兩人跟前駐馬, 也不說話, 目光輕飄飄落在兩人身上, 半晌後又打量韓瑤。

飛鸞飛鳳搏命抵擋，劍氣盪漾之間，驚了令容的馬，嘶鳴著今後疾退。

韓瑤微愕，跟令容對視一眼，道：“不必，有飛鸞飛鳳……”

韓蟄哪會將老婆的安危隻係在兩姐妹身上，臨走前特地給了哨箭，奉告令容。

範自鴻冷哼，翻過畫像看了看，目光又落在令容臉上――纖秀臉龐，黛眉杏眼，跟畫像上絕無二致，乃至連方纔不悅蹙眉的形狀都頗類似。他端倪更沉，將那畫像緩緩收起，謹慎裝入錦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