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複仇[第1頁/共5頁]

阿誰揮刀重傷韓墨的腿，幾乎令小韓相喪命的人。

悶雷聲裡雨點落下來，越來越密。

既是如此，也不好推讓了，兩人遂帶飛鸞飛鳳騎馬在前，往梵刹而去。

範自鴻悚但是驚，回身抵擋，飛鸞飛鳳稍得喘氣，揮劍再攻。

隨後韓蟄與陳陵各帶一起，陳陵畢竟是節度使，緊追馮璋，韓蟄則襲向陳州的劉炳――那位是馮璋的得力副將，作戰英勇善謀，這一起上與馮璋齊頭並進，攻城略地之餘互為援救，算是馮璋麾下最毒手的羽翼。

飛鸞飛鳳報命退至令容和韓瑤身邊，還冇站穩腳根，便聽不遠處又有如雷蹄聲傳來，三名錦衣司打扮的男人奔馳而至，見樊衡對敵，不待叮嚀，圍攻而上。

令容心中猛跳，瞧著那伸展的血跡，倉猝點頭，“不是我。”

相處兩年的姑嫂，相互的麵貌神態都熟諳萬分。那畫像即便皺了，女子的麵貌神情卻都跟令容一模一樣，若非萬分偶合，這世上另有個跟令容長得完整不異的人，就是那畫像上所畫的恰是令容。

這般守勢下，範自鴻哪能抵擋？拚力撐了半晌，便被樊衡長劍抵在胸口。

“保護京畿安危，化解膠葛爭論，庇護百姓全麵，也是錦衣司職責地點。”樊衡瞧著此人眼熟，冇敢冒然行事，隻冷聲道：“中間呢？”

征途中起居粗陋，作息無定，一圈青色胡茬冒出來，給他冷峻的臉上添了沉穩凶煞。深沉的眸中堆積墨色濃雲，鋒銳盯向冇命奔逃的背影，他的身子緊繃，彷彿奔馳而過的猛虎，踩著如雷蹄聲，漸追漸近。

樊衡雖看向令容。

昨日一役，劉炳再失城池，韓蟄命化名孫敬的長孫敬和楊裕派來的數員小將追擊倉促敗逃的劉炳，他卻同韓征、傅益一道，撲向正從彆處帶兵來救的晁鬆，在途中設伏。

範自鴻神采微沉，俄然伸手，取出那錦袋來，抽出半被暗血染透的畫像，鋪在腿上撫平，右手抬起，拿著畫像擺在令容麵前，“是你嗎？”

現在，傅益與韓征率兵奔馳追擊，將才被雨水津潤過的山路剜出很多軟泥。

十數步以外，韓蟄一馬搶先，精甲鐵盔，勁弓在臂間拉滿，蓄勢待發。

不止如此，陳州另有個韓蟄欲殺之而後快的人――晁鬆。

“羽林郎將，範自鴻。”

繃緊的韁繩拉得駿馬吃驚，驀地轉了方向，晁鬆右臂劇痛難以馭馬，腰間又負傷難以支撐，力道錯開，身軀撲空，當即轟然落地。

韓蟄便在這一瞬鬆了弓弦，兩支精鐵為簇的利箭破空而出，帶著極微弱的力道，彆離射向晁鬆的肩胛和腰間。

樊衡便撥馬道：“我送兩位疇昔。”

若非韓蟄名聲更狠，都城裡讓人談之色變的那人，就該是樊衡了。

……

晁鬆冇命奔逃，已得空分神戍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