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初會袁曹[第1頁/共4頁]
何白對二人禮賢下士之法悄悄記在內心,以便在今後效仿之。本想也讚讚曹操任洛陽北部尉時的五色棒,與濟南相任上之事,但是又想到今後的曹操當是自已的大敵,卻不能對他過分交心了。
“不敢不敢,今後本初公但有所需,儘管命從人來喚,何白定飛奔而至,恭聽教誨。”
公然是將來的北方霸主魏武帝曹操,但是此時曹操的名聲尚且不大,還遠遠比不了天下士人的孝義表率袁紹,以是何白現在隻是淡淡的不失禮節的拱拱手道:“本來是典軍校尉曹議郎,幸會,幸會。”
何白故作惶恐之色,反而大禮拜道:“啊呀,本來是天下表率本初公劈麵,白失禮了,失禮了。何白自知世以來,便對本初公敬慕不已,常盼能得本初公的親言指導。原想在至京師以後,就要前去袁府拜見本初公了。但是何白在京師舉目無親,更無舊識,無人能夠替我相引見。何白生驚駭擾了本初公,是以遲遲不敢前去拜見。不料本日卻累得本初公親來相見。何白真是罪惡,罪惡。”
漢時的女人在家中無男丁時,倒是能夠歡迎來客的,這倒與厥後分歧。何白笑道:“我此番恰是為此事而來的。伯喈先生之病,雒陽城中該曉得的多數已知了,該拜問病情的也都差未幾來了。蔡府狹小,並倒黴於伯喈先生裝病,並且忠伯誠懇,也不長於作偽,恐被故意之人看破。以是我想請伯喈先生至我府中暫住。厥後的拜訪之人,便可由我來反對了。”
隻是對五行之說,蔡邕卻也不置可否。蔡邕的氣度固然寬廣,為人也不拘末節,脾氣更是夷易隨和,但他畢竟是當世之人,自小就見慣了大家間的不平等。以是他也不以為五行中的五類人要劃一對待,必有正視一樣,輕視餘樣。
蔡邕又問及《陰陽五行說》與《九品中正製》來,在聽了何白的講解以後,頓時大讚何白的才調。特彆是對漢靈帝胡亂作為而深感痛心不已,若真做到了天子犯法,與百姓同罪,天子哪會再如漢靈帝這般胡為了。
拜彆二人以後,何白回到府中,餓了一個白日總算能夠吃口熱飯了。肉乾隻在淩晨時吃了一些。厥後在眾目睽睽之下,那裡有空吃食。
何白聞言大為驚奇,魏武曹操現在竟然想獲得自已的指導,一時之間,何白不由有些薰薰然不飲自醉了。但是不久以後,何白便當即醒轉過來,這隻是曹操禮賢下士的一種手腕,卻與袁紹的前恭後倨有極大的不同。相對來講,曹操的表示要更加肯切,至心實意。而袁紹的表示卻有些作了,隻是一種表相罷了。
當然何白也清楚這點,不說世人的觀點難變動。就算是自已也冇有後代那些人那般的巨大,也喜好彆人的侍侯,也喜好高人一等的感受。隻是對於治國來講,還是要儘量做到五行劃一,如此才氣令天下大安。隻是時人都不樂意,何白無法,《陰陽五行說》隻能是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