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第1頁/共3頁]
他的皮膚有些慘白,眉黑而長,下梢微有些垂;一雙眼睛亦是狹長而微垂的;鼻梁高挺、唇紅如丹,麵相有一種陰柔之美。(未完待續)
小院過後是一道迴廊,轉過迴廊便又是一所天井。這天井比之前阿誰卻大了很多,花木精潔、假山堆疊,製作得非常軒麗。
那精舍前直挺挺地守著幾個侍衛,皆是神采慘白、五官平平。他們麵無神采地看著魏霜走了出來,連眸子都冇轉一下,直若死物普通。
這條巷弄細而長,兩側皆是起得3、四丈高的青磚牆,驢車緩緩而行,不久便在一扇小角門前停了下來。
那角門以後是一片極小的院子,魏霜麵無神采地向那門後的一個老婆子點了點頭,便腳步迅捷地穿過了院子。
何槿搖了點頭道:“你呀,便是心太軟了。”說罷她便又道:“不過,這三十八號的禮節倒是極好的,便是被我那般逼問,還是描述安雅。實在不易。趙學監亦言。樓下候考之時,這三十八號亦極其安閒,趙學監是給了‘淑清雅靚、端儀凝秀’的考語。可見其禮節上佳。”
雖是心中犯難,但傅珺卻也未曾鎮靜。她安閒地思考了一會,方纔恭聲道:“門生方纔論及律法之語,乃是門生對於法家學說的一些感悟。至於操琴一曲,倒是為了將門生所學儘能夠地闡揚出來。這二者間並不衝突。且此曲最後,便是因那韓王濫殺無辜,方導致聶政複仇。設若那韓王守法遵紀、依法行事,不等閒奪人道命,則此悲劇亦可製止。”
此時,卻聞那重重紗幔後傳來了一陣極其微小的聲音。魏霜凝神聽去,卻聞那聲音裡既有著男人的柔聲低語,亦有女子壓抑的抽泣,還異化著一陣陣降落的野獸的呼嘯聲。
傅珺便又依禮向夫子們拜辭。
紗幔以後立著一架繡了百美戲蝶圖的屏風,轉過屏風便是一間不大的屋子,在正火線靠牆的長榻之上,一個男人披著件玄色錦袍,正半袒斜臥。
嚴希便道:“若論此女字中根骨。並算不得極好。然其字中所蘊之意,卻極其少見。她的字應是汲取了顏柳兩家,卻又脫出於其間,一筆一劃冷凝矜持、端嚴無情。雖無顏筋之韌、柳骨之硬。卻森寒陡生、如千仞壁立。再聽她說那律法本是無情之物,我倒是感覺,她倒是字如其思。思如其字了。”
曹詡便道:“願聞其詳。”
她的聲音並未令裡頭的動靜稍停。反倒讓那野獸的吼聲又清脆了一些。而跟著這一聲清脆的獸吼,男人輕聲喝斥的聲音與皮鞭甩地的聲音亦傳了過來,那女子的聲音倒是一絲也聽不到了。
過了好一會,垂幔火線才傳來一陣奇特的“哐啷”之聲,似金似石,旋即一個慵懶的男人聲音便道:“出去吧。”
傅珺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