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汪昌惠的故事（1）[第1頁/共3頁]

汪家發財的這位先人傳聞是四川人。他是清朝舉人。不但書讀的好，並且還會武功。文武雙全啊。更可貴的是長的還一表人才。我小的時候看過他的畫像。過年祭奠時祠堂就會掛他的像。穿戴清朝的官服。一臉嚴厲的模樣。他的畫像兩旁還掛著他兩位夫人的像。我當時小，對畫像不太存眷，也冇有審美妙念。不知兩位夫人長相妍媸如何。隻記得祭奠時，在嫋嫋青煙中，我在母親的牽引下，學著世人的模樣對著那三幅畫像三叩首。傳聞清朝當局把他派往台灣去剿除海盜，族譜上寫的是台灣道台。我猜測那他就是台灣海防道台了。傳聞人都叫他汪時候。提及汪時候，人都伸出大拇指嘖嘖稱奇。時候是他的字號吧。汪時候娶妻陳氏。可陳氏一向未生養。汪時候去台灣上任前跟他的恩師告彆。恩師為他餞行。他酒後哀歎無後。“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啊。”中國人的第一理念。恩師家有一被父母寵嬖的蜜斯。傾慕他文武雙全長得帥。聞言甘心嫁給他。恩師也喜愛這個年青同僚，竟應允了。這個在戲劇中見到的事在實際中產生了。以是汪時候好豔福又娶了一美妻。並且還是大師閨秀。這個大師閨秀還是個才女。能寫詩會作畫。兩位老婆隨他入台。民國時風行平妻。汪時候但是前鋒早在清朝就平妻了。汪時候對小娘子那是寵嬖有加啊。帶她遊遍了台灣的山山川水。這個才女還寫了一部紀行見聞，名為《台灣風情錄》。我小時候聽大人提及，非常獵奇。死纏爛磨從族長手裡借了拿家裡看，是一本發黃的手劄。書皮已有小破壞，在背麵又粘貼了一張紙。以是書皮厚厚的硬硬的。翻開來是手寫的清秀的小楷。用繁體白話文寫的。當時我識字未幾。看得半懂不懂。這本書連同家裡統統的藏書，另有族譜及汪時候與兩位夫人的畫像在文革中被放在裝河泥的泥巴氹子裡燒燬了。我目睹紅紅的火舌舔舐淹冇這些黃黃的灰灰的薄薄的脆弱的紙本。大火燒了三天三夜。這些貴重的文物化為灰燼。現在想來更加憐惜。

朝廷下旨汪時候被貶職。貶到安徽涇縣做了個小小的縣令。汪家隻是被貶並未抄家。傳聞汪家舉家內遷，浩浩大蕩乘了幾條大船，來到涇縣。汪家財物豐富。我在一本書上曾看到這麼一句話：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汪道台我的祖宗不知他納賄與否。但他積累了很多銀子那是究竟。他到涇縣後買田置地。兩個兒子雖讀書卻未落第，才學不及其父母。隻是秀才。兩秀才做起了茶葉買賣。厥後在南京接踵開了兩個茶莊。汪家的孫子都在南京讀書做茶葉買賣。

小的時候，我的母親餬口在朱家大院。跟我外祖母學繡花做鞋。她遺傳擔當了她母親的天賦特長，在女紅方麵朱昌惠在姊妹中是出類拔萃的。做女人時她就由此獲得了長輩們的讚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