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朱胡氏故事（10）[第1頁/共3頁]

朱家媒人問胡家媒人：“一會來接新親。派幾隻船來？”

第一批宴罷。朱家要去胡家迎親了。朱夫人已籌辦好了上轎衣、離娘衣、交代布、蓋頭。上轎衣是新娘子上轎穿的紅襖紅裙。離娘衣是給新娘母親的。是一匹緞子布料。朱夫人正欲拿去交給媒人。老太太說話了：“他小戶人家，也配穿緞子？”她看著老媽子說：“桂花，把你剛做的夾襖拿來。這匹緞子你留著今後做壽衣吧。”老媽子是老太太肚子裡的蛔蟲。她明白老太太這是對胡家不滿呢。她趕緊笑著承諾：“那豪情好，謝老太太恩情。”把本身的洋布夾襖拿來交給朱夫人換回緞子布料。朱夫人也明白鬍家陪嫁太少老太太活力了。她順承著老太太。

“二拜高堂――”

胡家客堂小，隻能一下開兩桌。他家隻要一張八仙桌。從鄰居家借來一張桌子。

上好妝後的胡蜜斯更美了。眾女眷都誇胡蜜斯美。胡能人的老婆端來兩個荷包蛋，要胡蜜斯吃了。說早晨不曉得到甚麼時候吃呢。吃蛋扛餓些。又從懷裡拿出一個赤手巾對胡蜜斯說：“早晨同房時把它墊在屁股底下。第一主要流血的。”胡蜜斯懵懵懂懂。又拿出一塊手掌大的小鏡子說：“這放在身上辟邪。”然後把手巾摺疊成方塊夾著鏡子都揣在胡蜜斯的懷裡。

兩籮筐鞭炮放得差未幾了。攙腳娘娘說：“發親吧。”胡蜜斯的哥走過來，在床前蹲下，攙腳娘娘攙著胡蜜斯的胳膊，胡蜜斯伏在她哥背上。攙腳娘娘給胡蜜斯蓋上蓋頭。胡蜜斯的哥背起胡蜜斯出了門，攙腳娘娘拿著交代布和一對糕跟在前麵。到了轎前，攙腳娘娘放開交代布，布上放著一對糕。胡蜜斯被攙下站在這對糕上。意為步步高昇。攙腳娘娘說：“上轎吧。”胡蜜斯抬腳邁進肩輿中坐下。她哥兩手一兜收起交代布和糕。

鞭炮聲響起。喇叭聲響起。媒人說“起轎！”

“隨我來。”胡蜜斯跟著攙腳娘娘走。“跨門檻”攙腳娘娘提示道。走進屋裡，聞聲一個男聲高喊：“吉時已到，新人拜堂！”胡蜜斯隨攙腳娘娘站定。從蓋頭下瞥見走過來兩雙腳。是五少爺和他的伴郎來了。“一拜六合――”

施禮過後晚宴開端。五少爺挨桌敬酒。

朱夫人喊了幾個下人去庫房。把五少爺之前的器具又搬了出來。搬了一頂衣櫥、兩張桌子、一個洗臉架、一個麵盆、幾個花瓶、一盆珊瑚、四幅立軸。朱夫人又親身從樹上剪了兩枝臘梅花，插在花瓶裡。這四幅立軸的花鳥畫和黃嫩嫩的臘梅花，給新房增色很多。有了一點清雅的氣味。

“送入洞房――”仍有攙腳娘娘攙著走。剛纔施禮的是在公佃農廳呢。距新房另有一段路。兩個小腳女人搖扭捏擺，七彎八繞的走了半天賦走到新房。胡蜜斯被攙在床上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