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昔日故友[第2頁/共4頁]

王凱聳聳肩頭道：“且先不說你們逃不逃的了，就算逃得了上海這些東西也冇甚麼不能讓人曉得的。我們西王說了，就算讓清妖曉得上海有我們的槍炮製造局又如何？清妖還能打過來麼？”

陶恩培也是乾了酒後，微微一笑後，從懷中取出幾本書冊遞疇昔，說道：“這一本書乃是外洋明朝遺民所書，上有滿清入關之時在揚州等地所為的紀略，雨農可一觀。另有幾本乃是蘇浙當時鴻儒鬱鬆年等人連同本國第一才女西王娘蕭洪氏同著的《漢儒新考》、《滿清儒學紀略》、《四庫全書新注》等書冊。雨農看完以後便知老夫為何會有如此竄改了。”(未完待續……)

“陶公乃是道光十五年進士出身吧。”江國霖岔開話題說道：“可還記得昔年在翰林院任編修之時，小子多得陶公弗照的。”

陶恩培趕緊止住道：“慢來，你死做甚麼？就義？殉的哪一國？滿清可不是我們漢人的國度，雨農，你大錯了。”見江國霖和周起濱兩人不言語，陶恩培轉頭對王凱道：“這位……哦，官銜是上尉，這位小哥上尉，他們要關在內裡哪間屋子？我帶他們出來，你讓部下兵士幫我們買點酒食過來，老夫就在內裡配房和他們話舊如何？”

江國霖和周起濱都是沉默無語，過了半晌後周起濱忍不住問道：“貴上為何要如此安排？如果入天京，走長江水道不是更近麼？”

幸虧馬車在一個路口轉了個彎，並冇有往那邊而去，周起濱有些奇特轉頭看了隨車端坐的那承平軍將士。相處下來，那承平軍將士名喚王凱，安徽承平府人氏，當年逃荒來到金陵城討餬口，適逢承平軍入城便插手了西殿承平軍，也算是西殿老兵了。王凱的名字本來是按著天國的忌諱改成了黃凱，幸虧去歲西王進了天京以後，一次天兄下凡之時，才拔除了各種筆墨上的忌諱，黃凱又將姓氏改了返來。

周起濱鬨了個大紅臉，這時候才記起本身還是階下囚的身份，輕歎一聲也不說話，隻是望著內裡的風景。

江國霖拉過周起濱道：“陶公，這位是廣東按察使周起濱，易陽（周起濱字）這位是陶恩培陶公。”

門路兩旁蒔植的懸鈴木，隔路樹臂幾可連接，暑天行走非常蔭涼。路旁樹下各種攤檔安排開來，從街頭連到街尾。攤位上，袍服裙衫、頭花金飾、鞋帽巾襪、果品散食、盆景藝品、玻璃器皿等等應有儘有，乃至另有洋貨雜品五金等，果然是人隱士海、熱氣騰騰，繪出了一幅繁華山塘販子圖來。四周皆商肆連接，各種商號、茶肆、酒家、劇場、堆棧等無不具，但卻彷彿少了些煙館和花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