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論勇聽曲不看刀[第1頁/共3頁]
“王神圓,今後你那隊便是沈郎的保護。”
“如有機遇,某定要去錢塘江看看郎君口中勝似千軍萬馬的大潮。”
這回王神圓倒是對峙到底,他們這些牙兵是將主養的精銳,在疆場上隻要到了最危急的時候纔會被派出去打惡仗,或者保護將主,那都是要用身子去擋刀槍的,但使隊裡另有人有口氣在,便不能叫人傷了將主。
“沈郎,某此番回於闐,不會久留,待某去西城交代完諸事,你我便出發回龜茲。”
牙兵們俱是喝彩雀躍起來,判官在軍中職務可大可小,高仙芝是安西副多數護兼兩鎮的鎮守使,他要保舉誰做判官,便是一言而決的事情,隻需到龜茲城辦了文書手續,沈光便是高仙芝幕中的人了。
麵對高仙芝的聘請,沈光天然不會回絕,隻要在高仙芝麾下,他才氣補上身份的空缺。
“郎君現在是判官,我等……”
一曲《左手指月》完整地彈奏下來,沈光本身也是雙眼微紅,時隔千年,他再也見不到父母家人,這人間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子欲養而親不在”,沈光隻恨本身過往冇有好好孝敬父母,反倒是率性的時候更多些。
高仙芝來得快,走得也快,而他留下的那隊牙兵恰是當日救了沈光的人馬。
就在兩人對話的時候,精舍外能聽清琴音的牙兵中也有很多人被勾動了莫名的情感,好幾條昂藏大漢俱是淚流滿麵,哽咽不已。
“既蒙都護抬愛,那某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高某終究明白何為繞梁三日,三月不知肉味了。”
“一時感念而作,還未取名,倒是叫高都護見笑了。”
沈光冇有強求,這個期間的大唐人自有其代價觀,他要做的是入鄉順俗而不是矗立獨行。
王神圓倉猝間扶住沈光,本想抬起這位看似白淨文弱的年青郎君,卻未曾想這位郎君紋絲不動,他雙手用力也抬不起來,最後不由在四周部下們猜疑的目光裡訕訕道,“郎君好大力量。”
“郎君使不得,這傳出去豈不是折煞我等。”
一時候想到那位最好樂律的賢人,高仙芝都想將這位沈郎君送去長安,以媚諂賢人,不過幸虧這動機轉眼即逝,他還是更想將這位沈郎君收為擺佈。
“我們乃是郎君保護,豈有全都坐下之理。”
沈光曉得本身操琴的技能隻能算是普通,不過是占了曲子的便宜,才氣打動高仙芝。
“江南啊,那兒但是個好處所……”
沈光冇有急著吹奏,而是先試了試琴音,同時熟諳這把古琴。
高仙芝非常看重沈光,他帳下不缺武夫,反倒是像沈光如許的人才幾近冇有,就是他最正視的封二,不管是麵貌還是風儀,都差了太多。
“你這旱鴨子若去看潮,說不定被潮頭一卷,便要丟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