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渡河（01）[第2頁/共6頁]

許棠眼睛瞪得更大。

許棠忙將蓋子重新蓋好放回塑料袋裡，行動剛停，幾輛摩托已經近在麵前。禾花悄悄指著車上一人，私語說：“就是他。”

三人方纔下車，眼看著禾花已一溜煙跑遠了，便也不去追。禾花指的那人染著一撮紅毛，現在挑高了眉毛笑問：“你如何不跑？”

“紅毛”難堪笑了一聲。

吃晚餐的時候，許棠跟許母講起了禾花學費的事。

“紅毛”看著，內心一動，中間又有人不竭攛掇，當下便將生果刀移開，一手捏住許棠下巴，便要低下頭去。

禾花聲音有些顫抖，瞥見那三四人正從摩托上跨下來，低聲問：“許棠姐你一小我不要緊吧？”

許棠當即挺直身材：“你不能上去。”

“你不說也行，我一家一家拍門去問。”說完決計停了幾秒，彷彿留給她坦白從寬的時候。

前麵一陣邪笑，有人鼓動：“老方，從速的，親一口，先蓋個章，免得小美女跑了。”

許棠有耐煩，禾花的班主任卻已耐煩告罄。除了禾花一人，全班學費都已交齊，班主任每天耳提麵命，乃至在班上點名攻訐。禾花麪皮薄，那裡受得了這個，轉頭就找許棠哭訴。

許棠不說話。

許棠倔強看著他。

許棠無法，朝他風衣口袋伸脫手去。手指方纔夠到衣袋，忽被周險緊緊捏住。許棠心臟頃刻猛地一跳，下一瞬周險伸手將仍在燃燒的菸頭扔進桌上的玻璃杯中，抬手捏住她下頷，猛地低下頭去。

“我現在放手，許海棠，敢喊我就在這裡辦了你。”

許棠頓時曉得了此人身份，“青龍幫”老邁最信賴的部下週險，分擔北邊這一帶。

“紅毛”看她一本端莊地講事理，忍不住大笑，“你曉得我們是乾甚麼的嗎？”

經此提示，“紅毛”這才低頭去打量許棠。

許棠手內心儘是汗，昂首望他，“我就是在等你，為甚麼要跑。”

“紅毛”哈哈笑了一聲，朝許棠走過來，“對不起了啊美女……”他手臂正要伸出，忽見麵前寒光一閃。

許棠被他這一下撞得齒關發酸，眼淚都流了出來。呼吸被濃烈的菸草氣味和周險身上雨水灰塵的味道緊緊纏繞，讓她有種瀕於堵塞的錯覺。腰被周險戴手套的大手箍住，疼得彷彿骨頭生生折斷。

去了派出所，禾花跟民警描述了那人長相，民戒備結案，說是立查。兩人歸去等了一週，倒是了無訊息。

那邊半晌冇動，許棠又催了一句，他方纔漸漸吞吞走到她身邊。

掛了電話以後，方舉翻開車載播送，身材放鬆今後靠，策動車子打起方向盤，跟著播送鎮靜地哼起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