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 萬古流芳 不戀蒼生戀鴻名8[第2頁/共4頁]
鳳雪心道:“如何辦,爺爺?”鳳衝雲眼中含淚,看著兩個孩子,終究對武天賜道:“你要好好照顧雪心!”武天賜一愣,鳳雪心卻急道:“爺爺,你還是要死守兗州?”鳳衝雲道:“不是爺爺要死守,是天下百姓要爺爺死守!”雪心哭道:“我不要!”鳳衝雲道:“雪心放心,爺爺會逃出來。”雪心道:“既然曉得守不住,為甚麼還這麼剛強?”鳳衝雲長歎,甚麼話也不說。雪心持續道:“雪心的命是命,莫非彆人的命就不是命?”鳳衝雲道:“你不懂!”
白華雄歎了口氣,道:“總歸要逃,何不現在就走!”鳳衝雲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白華雄道:“名利,功利。哎,你我的修為遠遠不如二師兄啊。”鳳衝雲道:“我不能讓我的兄弟們恨我!”白華雄道:“那就帶著他們走!”鳳衝雲道:“帶他們走?兗州已經被團團包抄,如何走?”白華雄道:“泗水有路!”鳳衝雲道:“逃脫,兗州就完了!”白華雄道:“你若再不想體例援救汴梁,社稷就完了!天下就完了。”鳳衝雲道:“你我兄弟見麵,莫非就不能說些彆的嗎?”
鳳衝雲大驚撥出,話語到嘴邊,呆滯了好久纔出聲,似有些發怒,道:“你說甚麼?你是金人的……”白華雄道:“以是,我不想讓你我在疆場上兵器相見!拚個你死我活!”鳳衝雲道:“為甚麼?”白華雄道:“五哥,你應當曉得。”鳳衝雲道:“我明白了,令尊在五十年前被神宗正法。以是,我想起來了,當年送你去師父那的人,是金人!”白華雄道:“對,是金人,當年是他救下的我!但這也不是重點,家父畢生弘願,隻為報效家國,成果如何?多次武舉不第,報國無門,終究竟然被冠以通敵之罪!”鳳衝雲怒道:“你對得起令尊大人嗎?你毀了令尊大人的畢生弘願。”白華雄怒道:“甚麼畢生弘願,純粹胡說八道!”鳳衝雲怒道:“胡說八道?也好,這個不提,那我問你,火焰之洲,王者之劍的事情,是不是你訛傳出去的?”
鳳衝雲不語。白華雄這時跪下道:“五哥,就當我求你!帶著你的那些兄弟,逃吧。”鳳衝雲哭道:“為甚麼必然要讓我逃?”白華雄道:“為甚麼必然要戰?生命與浮名!哪個首要?看看這莊中的兄弟,莫非你就為了這浮名而斷送統統?”鳳衝雲道:“你就不要再逼我了。”白華雄站起家來,道:“是你在逼我!事到現在,我不得不跟你說實話了,曉得為何兗州內裡的金軍遲遲不打擊嗎?”鳳衝雲道:“為何?”白華雄道:“因為身為統領的我未曾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