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第1頁/共3頁]
那女子不負我望,提了劍便奔向左。
見他眼色不善氣勢壓人,我便垂了頭,強壓下咳嗽站至他身後,方纔讓他麵色稍稍和緩。
那公主許也被他的氣勢給駭住了,再冇敢往下詰問那春夢,我便也無從得知鳳凰心尖上的到底是個甚麼物件。
鳳凰本就對我不甚熱絡,剋日裡在魔界也不知是不是中了甚麼魔怔,對我態度益發地奇特起來。明顯一副看我眉毛不是眉毛、鼻子不是鼻子的神情,卻恰好將我限在他身邊,除卻本日捉妖,他都用仙障鎖了我的行跡,讓我擺佈隨行踱不出他百步以外。
“哼!”頭頂披收回一個妖媚難纏的聲音,我蹲在水窪邊昂首,但見一個薄裳女子挑了把劍指著夢影中兩人,咬牙切齒道:“說!這女人是誰?”
看這般架式……我揣摩了一下,應是鳳凰的仇家,便殷勤答道:“恰是。”還順手與她指了條明道,“左拐,左拐,再左拐,直走往右進門,就在那廳堂裡。”
當然,摘不到鳳凰的內丹,摘個把妖魔的內丹也是不錯的,現現在就有兩個現成的。月黑風高夜,萬物好眠時,趁本日他冇用仙障鎖我,且他剛與妖怪鬥法返來正在屋內打坐療攝生息,我便將那封妖的小葫蘆順了個來。
看她這般不共戴天紅了眼的模樣,我下認識地捂了捂臉,繼而想起鳳凰在我臉上施過把戲,非本人是瞧不出實在麵孔的,便放動手安然應道:“不曉得噯。”
喃喃念得一個咒,我隔著葫蘆殼瞧了瞧內裡的風景,但見一隻灰撲撲的東西趴在葫蘆底,模樣有些像是塵寰的耗子,緊閉雙目光有出氣卻無進氣,目睹著氣味越來越弱了。我估摸了一下它這般殘次靈力遠遠敵不過我,便放心大膽地揭了葫蘆上的火印,將它取了出來。
鳳凰長眉微微一挑,頎長著眼看了看小魚仙倌放在我背上給我順氣的手,對我命道:“你且過來,夜神大殿婚約在身,若被你這小仙婢帶累壞了名聲,叫我棲梧宮如何擔負得起。”
再說這妖獸窮奇與惡鬼諸犍,本來你放一把妖火,我造一個瘟疫,鬥得你儂我儂、恰是暢快淋漓,不過是期間弄死了些個凡人草芥,也並不是件如何大不了的事情,卻不想竟上達天聽,被火神和夜神來一雙捉一對,很有幾分委曲。
“久聞天帝為夜神大殿訂立了一門婚約,卻不知這六合六界當中哪家女人有此殊榮?”半晌沉默後,鎏英公主轉了個話頭。
小魚仙倌卻無甚所謂地打了個嗬欠道:“這彼蒼白日,恰是好眠時,你們且聊著,我去睡上一覺。”說話間移形換步便冇了蹤跡,想是回屋去了。我方纔憶起小魚仙倌既是夜神,天然是夜裡當值,白日裡才補眠,難怪之前老胡說他隻要夜裡纔出來。
那女子猜疑將我細細打量一番,大抵覺著我長得六合戰役,便轉而瞪眼地上光影,揮劍照著那夢中女子的腦袋咵嚓一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