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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就叫崔綠真啊,媽媽取的名字,很好聽呢。
聽著奶奶的罵聲,幺妹偷偷吐舌頭,抹抹嘴邊的土屑,她包管,今後再也不偷吃了,真的。
崔老太對這愛耍小聰明的孫女是真看不上眼,但畢竟是自家骨肉,甭管誰吃也是進了自家人的嘴,倒冇說甚麼。
幺妹長長的睫毛微微捲翹,下頭是又亮又圓的大眼睛,共同著說了聲“好”,“滴答”一聲,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掉下,拖出一條長長的尾巴。
崔友娣歡暢壞了,夾起魚籽就往嘴裡送。
男人越漂越遠。
“哪兒來的?”
俄然,大門被人“砰”一聲推開,一陣細碎的壓抑著鎮靜的腳步聲來到門口。
為了最大程度的嚐到魚肉味,崔家也不搞甚麼醬爆紅燒的(當然也冇這麼多調料),直接清湯水煮,連魚籽魚胞也捨不得扔。煮熟後撈出嫩嫩的魚肉,盛出一半的湯,六個丫頭每人一碗。把魚頭和魚骨留在鍋裡,加切成大塊的土豆、大萵苣出來,如許連菜也是一股魚香味。
不曉得為甚麼,她很難過。
“水還涼著呢,下次不準了,啊。”崔老太怕她不知輕重,口頭教誨要有,但內心實在歡暢。這但是快兩斤的大草魚啊!撤除魚鱗和腸肚也起碼另有一斤肉。
吃飽飽纔有力量乾活,接下來幾天,幺妹的首要任務就是給翡翠蘭澆水。本來都快死的蘭花,目睹著又活泛,還敏捷的收回四五隻嫩芽,就連崔老太也覺著奇特。
當然,她的首要思疑工具就是楊家,這死不要碧蓮的楊老太,彆人偷雞摸狗拔蒜苗,她倒好,偷起土來!偷去給她自個兒蓋個墳堆堆嗎?
當然,這隻是她作為母親的小小的私心,四房母女孤兒寡母的,她倒不會真計算。
殺魚的時候可腥了,到處流的是血,血水都換了兩三盆,可一溜兒六個丫頭愣是在中間眼巴巴瞅著,不挪一下。
幺妹拉著春芽看三叔種草,冇一會兒哈欠連天,被奶奶趕回房睡覺去。
另有一件怪事兒——牆腳那土堆越來越小,這幾天不下雨不颳風的,那麼多土哪兒去了?
“娘彆哭,冇了建華,我們這日子還是要過下去。”
這麼大的魚,一起提返來不知招了多少人眼。但野生的誰本領大該誰,崔家人也不怕彆人曉得,天冇黑就開端殺魚。
她橫起手臂擦掉,可,可第二滴它又下來了。
作為早半分鐘前就被饞哭的楊愛衛,吸了吸鼻子:“瞧你出息,魚有啥好吃的,卡脖子,卡這兒,你看,咕嚕咕嚕下不去……咳咳……”
崔老太覺得孩子誇大呢。這年代隻如果能吃的,甭管天上飛的水裡遊的還是土裡埋的,都被人刨得一乾二淨,“大魚”能有多大?頂多一指長。
黃柔下了課,抽暇回家看閨女,卻見婆婆坐她屋裡抹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