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真假太後(三)[第1頁/共4頁]
淑妃洛秋顏,她二人同為妃位,冇有份位凹凸,但白穆比她早進宮,便受她一句“姐姐”。她笑了一笑,算是應了,帶著行完禮的碧朱便走。
太後看了她一眼,繼而感喟道:“既然如此,你便安守本分,好生奉侍皇上。既是扮著她入宮,便得一扮到底。這話本是哀家不該說的,但是,伴君如伴虎,你該明白纔是。”
洛秋顏嫣然一笑,接著道:“姐姐若想曉得……聽聞西隅的摘星閣閣樓最高宮牆最低,姐姐去那邊彈上一曲,傍晚人靜,故意人或許能聽得見。”
洛秋顏卻不肯放過,進步了嗓子“嘖嘖”道:“姐姐如此好琴音,不知宮外那位有戀人聞聲,會是多麼表情?”
隻是太後的話說得那麼直白,讓她不消日日疇昔,她若不識汲引再去撞一次,恐怕會引太後狐疑了。
白穆轉頭,恰好見到姿容嬌俏的女子站到她身前,笑容如花。
白穆驀地愣住腳步,轉頭睨著洛秋顏。
洛秋顏不悅道:“你是我洛家出來的丫頭,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能說,該清清楚楚纔是!”
“欲蓋彌彰!若無可作文章之處,何必遮得那樣潔淨?”洛秋顏嗤笑道。
女子聲音絮絮,白穆已故意機籌辦,乍一聞聲,心跳還是快了幾分。
聲音又遠去了些,白穆不由自主地將那扇窗又開了一些,聽太後的聲音持續道:“此地埋冇,更何況,你何必怕被髮明?歸正……”
“奴婢親身去裴總領那邊領的動靜,毫不會有半點不對。”
正這麼想著,閣內俄然想起撲簌的雪落聲。白穆順著那聲音看去,不是閣前,而是閣後。
另一個男人的聲音非常低,低到白穆都聽不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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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秋顏揚眉笑了笑,“本覺得這半年她會有多少長進……端方是懂了很多,脾氣也內斂很多,彷彿還聰明瞭些。可惜……還是與疇前一樣,提及她那位未婚夫婿便像被拔了毛的公雞……她必然會去的。”
“看她阿誰反應,此人必然是有的。讓他們持續查!她的出身查不到,便順著流言查她這位未婚夫婿!本宮就不信,活生生的人,在洛家的眼皮子底下還能藏到那裡去!”
“淑妃何嘗不是琴藝高深。”白穆目不斜視,言語輕淡,明顯不欲理睬她。
“若不如此,你又怎會來見我……”
星竹亦跟著笑道:“她曉得皇上罰的梅蘭菊白去她那邊,定覺得蜜斯本日這番話,也是皇上教的,仗著皇上的寵嬖纔敢肆無顧忌往摘星閣跑。蜜斯這一棋下得精美,竟連皇上也算計出來了。”
白穆本是垂著眼,聞言長睫顫了顫,卻並未抬眼。
白穆跪地感激道:“太後照拂,如湄銘感於心。”
碧朱與她說摘星閣是宮內最高的一座閣樓,是先帝為奉迎貴妃所建,登至頂端可眺望宮外景色。貴妃病逝後這裡一度是宮內禁地,直至商少君即位,才重新開放。但畢竟禁了十幾年,常日甚少有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