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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槿一震,當即道:“好,我這就去鬆竹庵。”
鬆竹庵遺址四周空曠,四周八方野風迴旋,坍敗的院牆上細草顫抖,院中枯木直立,苦楚孤寂。卓羽賢來到門前,環顧擺佈,聽不到半點人聲,他略一遲疑,還是翻身躍過院牆,無聲無息地落在了那間小屋前。
卓羽賢手腕一震,扣住了綵緞,緊盯著芳蕊夫人,“你究竟是誰?”
“他天然不會提及,因我幼年時候便跟了來路不明的男人離家而去,父母對我深惡痛絕。”芳蕊夫人揚眉道,“但不管如何,決明始終是我的弟弟,我最體味他的為人。他雖行動不羈,但絕對不是那種拈花惹草之人,更不會肆無顧忌地殛斃削髮女尼。”
她憤笑一聲,拂去遮麵紗巾。雖妝容素淨,但那臉型五官,卻令卓羽賢為之一驚。
了意右臂一撤,卓羽賢嘲笑一聲,欺身而上,劍迫其當胸。但她左袖驟起,袖間白光一閃,如靈蛇般纏上卓羽賢手臂,卓羽賢神采一變,驀地出掌正中了意肩頭。了意雖自強撐,但收身不住,連續發展數步,撞在了橋欄之側。
“秀榕師妹!”梁映雪上前一步,尹秀榕見師父麵龐蕉萃,不由一驚,衝過來道:“師父,你受傷了?”
他站定在這裡,望著那混亂的焦木,如有所思。
他微微一怔,未敢等閒信賴,芳蕊夫人卻不屑一顧地笑道:“卓羽賢,你方纔打傷了意的時候不是很放肆嗎?為何到了這裡就變得謹慎謹慎?莫不是防備著幽靈纏身,冤魂索命?”
從梁映雪身後走出一名青裙婦人,見了意神采不佳,不由慚愧道:“師太,有勞你庇護皓月。聽山下弟子說,青城派的人已經殺上半山,他們現在去了那裡?”
“徒弟!”峨眉弟子見了意站立不住,情急之下敏捷圍攏,扶住身形搖擺的徒弟,但見了意雙目緊閉,唇角流血。此時卓羽賢手捂傷處,隻恨恨盯了她們一眼,便拂袖拜彆。厲星川見狀,不動聲色地動員部下緊隨厥後,超出了濁音閣。
卓羽賢大步進屋,俯身一望,那幾案上有一支蠟燭,伸手摸去,蠟油並不算乾澀,猜想是不久前另有人用過。他迅疾回身踏出小屋,在庵堂遺址四周來回搜尋,俄然間好似想到了甚麼,又吃緊忙忙奔下山坡,朝著山坳深處而去。這條路崎嶇蕭瑟,他扒開雜草疾步向前,徑直到了那庵堂下方的樹林前,極目遠眺,卻隻見一片冷落,並無人影。
玉墜之上似是覆了寒霜,從末端直襲紅線,倏然間四周竹葉亂舞,儘朝著芳蕊夫人射去。
了意左袖間短劍滴血,但她本身也傷重乏力,扶著橋欄道:“這本是我峨眉藏劍式,隻怪卓掌門過分目中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