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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走?走到那裡?”池青玉閉著眼睛,身子微微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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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後觸摸了一次那三個淩厲的字印,沉默回身。
“莫非他不肯意,你就不顧我的感受,把之前的事情都健忘的一乾二淨?!”藍皓月用力扳過他的身子,定定看著他的眼,“你如果不肯帶我走,我也不會再回煙霞穀!從今今後,你再也不會晤到我!”
幽幽山路已全為夜色覆蓋,莞兒看不清腳下,隻能模糊辨出方向,帶著池青玉走得非常吃力。一不謹慎,腳下一滑,幾乎跌倒,池青玉聽到她的驚呼,倉猝伸手拉住了她的袖子。
“我想一向在你身邊,青玉,不要扔下我……”她漸漸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視線。
“夠了!”呆在一旁的莞兒再也忍不住,朝著藍皓月大聲道,“當初明顯是你一向對他死纏爛打追到了嶺南,可為甚麼你們衡山派的人現在都來朝他冷言冷語?!兩小我的事情,卻隻怪他一個!他為了你,在練武場上跪了一天,你還要他如何樣?!”
莞兒一怔,道:“已經不太腫了……”
一見到那身影,莞兒大驚失容,喊了一聲“小師叔”便倉猝奔上前去。
“現在?”莞兒震道,“你如何俄然又要歸去?現在都快入夜了,就算想走也走不了啊……”
她的聲音刺進了池青玉的內心,他用力地攥著竹杖,儘力保持著最後一絲安靜,“皓月,很抱愧,是我守不住承諾,但我還是要走。”
藍皓月垂下視線,默不出聲地坐了一會兒,忽而下床到了窗前,“你幫我一個忙可好?”
“青玉!”藍皓月驚嚇之餘,伸手撫上他冰冷的臉頰。
池青玉卻隻是怔怔地跪著,好久以後才顫動手從肩後取下竹杖,用力撐著,搖搖擺晃地站了起來。才一舉步,竟幾乎跌倒,莞兒倉猝上前攙扶,可他卻固執地推開了,用竹杖胡亂地點著空中,徑直朝前走。
她拉著他的衣袖,默不出聲地帶著他往通向山外的山路走去。到了昨日產生打鬥的處所,池青玉彷彿感遭到了甚麼,俄然停下了腳步,用嘶啞的聲音道:“這裡有個石碑嗎?”
“你這個怯懦鬼!”她發瘋一樣叫道,“甚麼都冇產生,就因為我爹難堪了你,你就要一走了之?!你不是很短長嗎?你不是連死都不怕嗎?莫非你也怕我爹?怕他罵你還是怕他殺你?!”
霜華微寒,莞兒裹了裹衣衫,謹慎翼翼隧道:“師叔,我們走吧。”
莞兒被他的態度嚇了一跳,哽咽道:“是我多嘴,可我看不得你如許被人踩在腳下!”說罷,她忿忿然走到路邊,抱著雙膝坐在石頭上,顧自埋著頭活力。
他彷彿被震住了,眼睛朝著她身後的方向,暗淡無光,唇邊卻帶著苦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