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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出走才害死了他!”她嘶聲哭著,反幾次複叫喚,直至聲音沙啞,才寂然倒在了他的肩頭。
他話未說完,藍皓月緊緊閉上雙眼,神情痛苦。她大口呼吸著,強行忍住淚水,道:“他和樹安,現在在那裡?”
“青玉!”藍皓月看他向前走了幾步,心中不覺浮起憂愁之意,忍不住叫了他。
池青玉怔怔地站在樹影下,過了好久,才道:“由你安排……”
小徑兩旁荒草長及腰間,頭頂的白布早已被雨打濕,她搖搖擺晃地走在狹小崎嶇的路上,頂著大風喊著池青玉的名字,但願他能夠在遠處聽到。不知是風雨太大還是池青玉並不在四周,藍皓月精疲力儘了,都冇有聽到他的迴應。
翻開塞子,他謹慎地倒出一顆藥丸,托在掌心。“皓月……”還是喚著她,聲音卻冇了底氣。
藍皓月有力地跪坐在棺木前,望動手中的紙錢發楞。窗紙上忽響起淅淅瀝瀝的雨點聲,本就虛掩的木門被一陣朔風吹得大開,雨點夾著寒意撲了出去,她無所倚靠,垂著頭連聲咳嗽,聲音空而悶。
藍皓月望著烏黑的窗外,不言不語。內裡的雨聲不知何時已經停止,隻是時不時地還會滴下幾顆雨珠,打在樹葉之間。
俄然按捺不住哀痛,撲疇昔緊緊抱住了他。
池青玉驚詫,“你現在這個模樣還如何去?”
雨點打在屋瓦上,龐雜狼籍,池青玉與藍皓月都坐在棺木邊,之間隻隔了很近的間隔,但兩小我都未曾靠近。風聲雨聲不斷於耳,這沉寂又喧鬨的感受讓他想到了曾經,想到了不顧統統地抱著她,奉告她,在貳心中,她也與彆人不一樣。
池青玉扶著她的肩膀,她卻冇有迴應。他聽著那空空的咳嗽聲,心中鈍痛。
池青玉還冇有答覆,他已經開門上馬,冒著大雨揮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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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吃力道:“上哪找?”
藍皓月慘笑,“那又如何樣?他還能活過來嗎?”她怔怔地望著那黑漆漆的棺木,喃喃道,“之前,我還對他喊過,我說就算他死了,我也不會掉一滴眼淚。但是,現在我的心,如何變得空蕩蕩的……”
池青玉扶著樹乾站起家,吃力道:“她現在一小我在堆棧嗎?”
池青玉回到那間小堆棧的時候,藍皓月還處於昏睡當中。他坐在床邊,握著她發燙的手,她似是無認識地攥緊了手指。
天亮的時候,厲星川回到林子裡。池青玉倚在樹下,彷彿一夜未眠。
呼吸越來越短促,身子滾燙的她有力再去想今後的事情,靠著棺木昏昏沉沉閉上眼。窗外雨聲潺潺,一絲絲寒意從窗縫間滲入,讓她瑟縮成一團。處於昏黃中的她分不清是夢還是醒,隻模糊感覺彷彿過了好久好久,展開雙眼,身邊卻還是空空蕩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