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驪歌為誰起[第2頁/共3頁]
餘音嫋嫋,迴旋不去。
院內院外俱栽著茉莉,隆冬未至,大片的茉莉清一色的鮮嫩綠色,枝端打著乳紅色的骨朵,卻未綻放開來。
“檗,往尋解憂,其人慾至洞庭。”景玄取了一塊巾帕將三支玉笄包起,一道遞與檗,“以此物為信。”(未完待續。)
“不知……”景玄點頭,“或往狐台?”他可不會健忘,楚蘅對解憂癡迷到瞭如何的程度。
昭婉之之事,曉得的人並很多,但解憂當時一口咬定,乃是所服藥物與茶水相沖,是以無人再往深處去想,更冇有人思疑到楚蘅的頭上。
“我知。”隗錯開他的目光,緊抿著唇,神采垂垂丟臉起來。
再睜眼時,帶了幾分悲慘,心不在焉地叮嚀隗,“楚氏當往狐台去矣,隗與三人往尋之,務必尋回,送至符婁楚氏處。”轉頭看向黃遙,“黃公,往懷沙院一觀?”
“隗,汝既為值夜,不見楚氏去耶?”景玄蹙了一下眉頭。眾劍衛中工夫首屈一指的便是檗、洛、衛矛和隗四人,按理說來。楚蘅絕冇有阿誰本事從隗的眼皮底下溜走——除非有人助她,又除非隗當時並未曾留意關照院落,可隗應對得毫不遊移,想必無愧於心。
向院心走了幾步,抬手拂去髮辮中異化的幾篇碎葉,款款走至院外,向景玄和黃遙一禮,“阿蘅頗識事體,不料此番率性而為,妾未能儘晨安慰,誠懷愧於心。”
南苑。
他們來到南苑時,發覺景兕已在此地,正與莊螢立在一株桃花下頭閒談,見他們到了。也不過上前問個好。又往他處談天說地去了。
“塚子,楚氏如何分開且非論,而其人將那邊往也?”黃遙更體貼可否將那率性而為的少女追回。
藍清徵沉吟了一下,緩緩點頭,抬眸安靜地看向景玄,“妾亦有此想,然無憑無據。”
楚蘅半夜不辭而彆,第一個要懲罰的。便是護院的劍衛,再如何也怪不到藍清徵的頭上去。
景玄籠起袖,望著空蕩蕩的屋子蹙眉沉吟半晌,俄然側頭看向黃遙,“以黃公之見,若得解憂手書,司馬尚可願至此?”
景玄一一看疇昔,手握成了拳,胸口起伏,恨恨地咬了牙,這丫頭真是毫不承情。
精美的小院坐落在一痕斜出山壁的薄平岩石下,彷彿蔽在蒼鷹的鐵翼下普通。
他怎會曉得,恰幸虧他分開南苑的期間,楚蘅就好巧不巧地溜走了?這運氣真是背得冇法說。
“……何時?”景玄麵色微微一白,解憂昨日高燒昏倒,如何本日便出發,莫非身材已複?
景玄闔眸,心像是缺了一塊,空落落地生疼,那丫頭畢竟還是走了,決然地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