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終章[第2頁/共5頁]
景晟將阿嫮落在床上的手掌又緊緊握在了掌中,眼淚撲簌簌地落下:“娘,您彆走,元哥兒曉得您累了,您多睡一回,等您醒了,元哥兒都聽您的。”
天子景晟綴朝七日,又與偏殿席地寢苫,守靈一月。太後初諡賢德文明皇後,與明帝合葬泰陵。太初四年加諡端靜賢德文明皇後,太初十年,又加諡貢獻端定靜賢懿德文明皇後,史稱端定後。
景琰進殿,看著景晟臉上身上都沾了血,連著眼也哭腫了,再看阿嫮氣若遊絲地躺在床上,連著口也來不及開,已是倒了下去,殿中自又是一場混亂。
景晟本就瞧不上謝逢春與謝顯榮父子,疇前礙著是母後的母家,隻能強忍,現在曉得自家與謝氏再無乾係,彆說阿嫮有這個意義,便是阿嫮無有旨意,景晟也不想叫謝逢春謝顯榮這倆小人得著便宜去,天然點頭。
景晟聽著阿嫮俄然醒來要見他,也知不好,強自平靜地進了寢殿在阿嫮床邊的腳踏上坐了,握了阿嫮的手道:“娘,兒子來了,您要交代甚?”阿嫮轉眼向著寢殿一角看了眼,又轉來目視景晟道:“元哥兒,如果那孩子還爭氣,不丟你外祖父的臉,你照拂一二,你可承諾。”
太醫們相互瞧了瞧,齊刷刷在景晟麵前跪了,將真相與景晟說了,又叩首請罪。景晟那裡肯聽,撲到醫正麵前一把抓著他前襟道:“放屁,國度俸祿養著你們是何為的?!連個病也瞧不好,要你們何用!如果不能醫好太後,你們的狗頭也彆想要了。”
殿外的宮人內侍們叫太後天子兩個一起下旨攆了出來,天然驚駭,屏息靜氣地立在門前,模糊聽得殿中彷彿有太後與天子說話的聲音,隻聽不清說的甚,又過得回,就模糊有哭聲,相互悄悄換過眼色,隻猜不著太後與天子有甚好哭的,正在此時,俄然聽得天子叫進,卻不見太後聲音,也是阿嫮令行製止,是以宮人內侍一時就不敢動,還是聽得景晟叫人的聲音非常緊急,這才排闥而入。這一進殿,頓時嚇得跌做一團,原是天子跪坐在地大將太後的上半身抱在懷中,頭臉身上都是鮮血。
景晟聽這幾句話,大為不祥,急道:“我纔不管!您是娘,給姐姐挑駙馬,那是您的事兒,不準扔給我。”景寧也含了淚道:“娘,五mm還要您的教誨呢,另有聖上也要立皇,您就不看了麼?”
阿嫮先叫景晟激憤,將埋在心中二十年的痛苦仇恨說出,又叫景晟一激,痛哭了一場,這時再聽著景晟這幾句心傷已極的話,她原是身子掏空的人,那裡還撐得住,心口痛得彷彿火炙普通,口中一陣腥甜,竟是又噴出一口血來。
到了這時,也不消太醫們說甚,都曉得阿嫮病危,是以景淳佳耦、景寧佳耦。景琰,並柔嘉等都守在了椒房殿,景晟每日除了上朝以外也在椒房殿寸步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