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巧舌辯白[第3頁/共4頁]
李隆基含笑道:“稍停去荷花池一往,朕的娘子這幾年也非常馳念你,你們聚一聚。”
李隆基感喟道:“你這句話……朕實在冇法信賴,想必你本身都不信。”
“臣,謝天恩。”
頓了頓,李隆基又道:“回了長安便在家歇息幾日,再上任右衛大將軍,這幾年便在朕的身邊,好好打磨一下你的性子,待你性子沉穩一些了,朕再讓你出去仕進。”
顧青躬身道:“臣明白了,臣今後毫不肇事。”
前幾日範陽來使,言稱安祿山本年身上長了膿瘡,站臥皆痛苦萬分,不克遠行,故而本年冇法來長安朝賀。
顧青倉猝順勢道:“是,臣的性子太打動,實在分歧適統領安西軍,何況臣好逸惡勞,錦衣玉食慣了,安西邊疆之地讓臣受足了苦頭,陛下召臣回長安,讓臣持續享用長安奢糜充足的餬口,臣甚感天恩。”
顧青頓時暴露欣喜之色,快步上前施禮道:“楊相久違了,彆來無恙乎?”
楊國忠哦了一聲,然後搖點頭道:“可惜了,愚兄還籌算開春後再調撥一些糧草兵器給安西呢,既然賢弟不在其位,愚兄倒是省了費事……”
顧青頓時感覺心中一寒。
顧青忸捏隧道:“殺了個校尉,唉,愚弟太年青,行事不免打動。”
李隆基打了個暗鬥,驚詫道:“你都二十出頭了,還敢自稱是孩子,多厚的臉皮才氣讓你麵不改色說出這句話?”
幾番對話下來,李隆基咂摸了一番顧青的話,然後回想裴周南的奏疏內容,終究感覺顧青殺陳樹豐應當真是打動之舉,並非成心對抗皇權。
“朕派去安西的人,不管是邊令誠還是裴周南,或者是不起眼的校尉陳樹豐,都是代表朕的意義,他們做的事是朕讓他們做的,你當眾斬了陳樹豐,與斬下朕的頭顱何異?顧青,爾欲謀反乎?”
能說出這番無情狠辣的話,可見李隆基心中多麼涼薄,帝王的刻毒,本日算是劈麵見地到了。
想到這裡,李隆基對顧青的猜忌之心放鬆了很多。
一個稱病不敢來長安,另一個快馬加鞭僅隻帶了親衛回到長安,兩廂一對比,李隆基此時看顧青分外紮眼。
李隆基的神采終究和緩了一些,闔目歎道:“莫怪朕說話無情,偌大的江山在朕手裡,出不得一絲一毫的忽略,臣民皆雲現在是亂世,可每年仍稀有不清的天災天災,那邊有險,那邊有災,朕都要親身措置,安西地處西域,與朝廷相隔甚遠,戍邊將士如有風吹草動,朕必必要施以重典,不然怎能震驚軍心。”
顧青低聲道:“是,臣還是個不懂事的孩子……”
久彆相逢,一對塑料兄弟的台詞卻感天動地,每個字都透著為國為民嘔心瀝血的味道,公理得一塌胡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