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二章 針鋒相對[第1頁/共6頁]
很久,偏將低頭沮喪地策馬跑返來,臉上一道奪目標鞭痕,他忍住肝火奉告封常清,劈麵的安西軍將領是顧青麾下第一大將常忠,常忠說了,請朔方軍主將親身過來,戔戔偏將冇資格與他說話。
兵變未平,又有一名當世梟雄冷冷地諦視著天下,大唐社稷已是風雨飄搖之時了。
臉帶殺氣也好,擺出打擊陣型也好,實在是封常清的一種姿勢,他代表的是天子,好不輕易光複了長安城,作為直屬天子的朔方軍,天然要在進城前做出姿勢,敲打一下安西軍,讓他們曉得誰是長安城真正的仆人。
“有顧公爺,有安西軍,國朝幸甚,大唐幸甚!”
走出甬道,麵前還是一片人隱士海,顧青入城後,百姓們自發地讓出一條大道,唯有先行入城的沈田站在大道中心,朝顧青抱拳道:“稟顧公爺,安西軍光複都城,是為社稷之喜,末將已調集太常寺歌舞,搭高台於城內,請公爺獨賞‘秦王破陣樂’。”
沈田難堪隧道:“是,末將知錯,頓時撤去歌舞。”
沈田眼中暴露幾分殺意,點頭道:“我免得,若朔方軍不平氣,那便開戰吧。”
常忠眼神冰冷地諦視著隻剩下滾滾煙塵的火線,扭頭對親衛道:“派人快馬稟報顧公爺,安西軍已順利領受長安城防務,請顧公爺入城!”
“常忠,你也是食天子俸祿的大唐臣子,何故委身於賊,為狼子野心之輩張目?”封常清咬著牙道。
這些年,或許是垂垂看清了這個朝廷光鮮表象下腐朽破敗的本質,也垂垂看清了李隆基無私暴虐又昏聵的靈魂,顧青從最後的絕望,到厥後的惡感,直到現在的毫無敬意。
奇特的是,安西軍打擊的戰鼓聲卻一向冇停下,前線的將士也一向保持著籌辦衝鋒的姿式。
本平常忠提起此事,封常清頓時有些心虛。
常忠卻涓滴不被他的肝火影響,嘲笑道:“疆場上你們已經坑過安西軍一次了,本日若讓你們進城,焉知你們會不會背後又捅我們一刀?”
明知安西軍佈陣於城外,封常清仍命令朔方軍前行,一向走到長安城外,兩軍相隔不敷一裡時,封常清才命令留步,朔方軍剛停下,頓時便朝安西軍擺開了步地。
一名白叟顫巍巍地擦著眼淚道:“天佑大唐,賜社稷以砥柱,顧公爺,長安城子民日思夜盼,終究等來了王師!”
顧青倉猝上馬扶起了幾位白叟。
顧青點頭:“太上皇和天子。”
常忠懶洋洋隧道:“巧得很,我也奉了我家公爺之命,長安城是安西軍光複的,除了我安西軍,任何人不得私行入城,顧公爺還說了,朔方軍現在難辨敵友,請貴軍後撤十裡,於城外安營。”
正了正衣冠,白叟朝顧青長揖一禮,嚴厲隧道:“長安城百姓恭迎王師入城,願顧公爺長命百歲,增福增壽。”